
“微微,你聽我說......”
室內傳來一道猛烈的撞擊聲,玻璃倒地聲,韋儂的心裏也是亂極了,他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到來的,可是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快速!
“啊......嗚嗚......”耳朵裏,再也聽不進任何的聲音,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仿佛在一瞬間被抽離了,她哭著笑著,有些瘋瘋傻傻的樣子,等到屋外的一切都平靜下來時,她不顧一切的拿起支票,簡單的收拾了行李,這個地方,她無法再待下去了!
急急忙忙的奔到那個已經不能被稱為是家的空房子時,戚落微眼中的淚珠,顆顆的順著眼眶流了下來,無助的匍匐在地,將頭埋的極深,那些混蛋,他們明明說隻要拿錢來,一定回放人的,可是現在,她的爸爸究竟在哪裏?
“你是戚石楠的女兒戚落微吧!”
耳邊突然間響起一道凶神惡煞的嗓音,她倏然的抬起頭來,看著眼前漸漸圍攏的一圈黑衣人,她跪著拖著雙腿,拽住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褲腳,語氣中滿是乞求:“你們一定知道我的爸爸在哪裏,對不對!”
“嘖嘖,看不出癩蛤蟆般的父親,居然可以生出如此如花似玉的女兒,怎麼,想見你父親?”黑衣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佻,語氣中多了一絲調戲的意味。
“你們不是要錢嗎?錢我已經帶來了!你們快放了我的爸爸!”
戚落微爬起身來,拉著身旁的黑衣人,小胡子的黑衣人被她拉的有些不耐煩了,徑直的將她甩落在地,任憑滿地的灰塵將她全數的淹沒。
“啊!”忍著生疼,膝蓋處,擦出的猩紅,讓戚落微吃痛,她掙紮的站起身來,既然這些人不肯將爸爸交出來,她跟他們拚了!
“噢......”
剛剛站穩身體,頸部,就傳來致命的一擊,她還來不及回過頭去,整個人就落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一棟黑色的廢棄建築裏,幾十道修長的身影將正中央團團的環繞著,圓圈的中央,卻是一把孤零零的座椅,如同王者般的座椅上,卻露出了一道慵懶的頭顱,桀驁不馴的發絲微微翹起,看不出他的容顏,昏暗的夕陽投射下,更給人多了一份神秘感。
“這裏是什麼地方?”當戚落微再次悠悠轉醒時,身體卻是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一道暗影將她的身體全數的遮擋,眼前蒙上的黑布,卻是讓她如同一個盲人一般。
“瀧幫!”
一道低沈卻有力的聲音在戚落微的耳旁響起,她的身體不由的往後縮,這個男人給人的氣息,太過於危險,直覺告訴她,她要逃,逃得遠遠的!
她早就聽說了,瀧幫是國內的第一大黑幫,可是,她跟瀧幫有什麼關係,他的父親是欠的小混混的錢啊!
“說,你和戚石楠究竟是什麼關係!”
她的下巴被驟然的捏緊,她幾乎無法呼吸,嘴角的生疼,讓她的眼角幾乎飆出淚來!
“他是我的父親!”
“我再問一次,他究竟是你的什麼人?”
下巴處的力道再一次的加大,她幾乎無法躲藏,沒有任何的不同,她的答案依舊是,“他是我的父親!”
年輕的首領,像是失去了耐心一般,緩緩的站起身來,從口袋裏,拿出一條潔白的手帕,輕輕的擦拭著十指,像是看著臟東西一般的,看著地上卑賤的女人。
男人用手帕隔著,仔細的看著手中的一枚上麵鑲嵌著一隻飛翔老鷹的印章,眼光中閃過一絲毒惡。
“好,不說是吧!我會有辦法讓你開口的!”
“我的父親在哪裏?錢我已經帶來了!”戚落微驚叫出聲,她幾乎完全失去了希望,她的一時逃避,卻讓她陷入了更大的陷阱裏!
“恐怕你手中的這點錢,是搞不定了!”
藍澈看著從她身上搜出來的支票,嘴角不禁輕輕的勾起,是他的人!不過,那又怎麼樣,隻要是敢動瀧幫的人,一個也不能留!
“啊,你們想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雙手,突然間被兩個男人拖著走,被困住的腳,徑直的在地上拖著,耳邊響起一道惡魔般的聲響,“找十個男人來伺候她,看她究竟是說,還是不說!”
聽完撒旦的話,戚落微整個人的氣力,仿佛被抽幹了,她究竟是做錯了什麼?難道是爸爸除了欠下賭債之外,還闖了其他的禍!
她不敢繼續去想象,可是,現在她該怎麼辦!
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厚重零散不堪,卻是有著異常節律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靠近,戚落微的呼吸變得異常的急促起來,不會真的是十個男人吧!
“你最好來看戲,一個女人,和十個男人的戲!”
聽著電話那頭調侃的聲音,莫邵庸眉頭輕皺,卻是快速的打開了電腦,“我沒有時間看你的惡趣味,想玩一個人去玩吧!”
“那個女人的支票在我手裏,票麵上的金額是一百萬......”
一百萬?難道是......
“上麵的簽字是莫......劭......庸!”
“哪裏?”莫邵庸頓時關閉了電腦,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那個笨女人究竟是想怎麼樣,沒有呆在她的男朋友的懷中嗎?去招惹藍澈,是嫌命長了嗎?"
藍澈的嘴角勾起一抹濃重的笑意,許久過後,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沈重的色彩,當年,瀧幫元老級的人物,在一個月之內,被全部的殺滅,沒有一個活口,當時,所有的元老住處都留下了這樣的一枚印章!
而這枚印章,正是鷹組織的徽章!
被當做是鷹組織幹了這一切,可是當他拽住戚石楠時,他卻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在這裏世界上存在一般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耳邊不斷的回響著猥瑣的笑意,戚落微害怕極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什麼人,才會受到如此的懲罰,男人的手指觸碰,讓她的身體不斷的後退,整個人如同一隻刺蝟!
“不要過來!”戚落微乞求的聲音,在這些玩命之徒的眼中,沒有絲毫存在的價值。
“小乖乖,你快點說出來了,就不會受到如此的折磨了,為什麼小小的年紀,就這麼不誠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