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催眠術是運用暗示等手段讓受術者進入催眠狀態,以能夠產生神奇效應的一種技術。
前提是受術者自願,或者是在潛意識裏願意這麼作。
所以韓風要求古組長把車停在僻靜處,並且都下車,讓他一個人在車上,通過神遊回憶那段密碼。古組長明顯不願意,但看了一眼秦綱,也就默默地下了車。
韓風開始入定,讓自己重新「回到」那個場景,那莫名打開的門,那個表麵很禮貌的老者,和那個不言語的小姑娘,還有那張紙。
那紙上的數據。
像在腦海在過電影一樣,區別隻是,他的意識真正回到了場景之中。他不僅回憶出那密碼,更看到一個他原本沒有注意的細節。
就是當他準備開動機關的一刹那,那小姑娘的表情似乎完全換了一個人-------
來不及細想這些,在腦中默記了幾遍那串數字,他很快讓自己從入定地狀態中回過神來,拿起放在身旁的紙,記錄下那串數字:
4132,1122,4211;3142,1142,4211。4112,1122,4211。
上車的古組長,有點狐疑地看了他幾眼,就迅速讓司機發動了車子,車子極速向市中心駛去。
在路上,古和秦綱都看了那串密碼,都一頭霧水。
古組長最先想到了摩斯密碼,但又想不應該這麼簡單,而且,也不應該都是1到4這幾個數字,摩斯常用的是1到10。
而此時,韓風最急切想知道的是長興劉老先生失蹤後的事。
特別是秦綱怎麼會知道,那老者會來找自己的。
總不成,秦綱會神遊吧?
他當然不會。
劉老先生失蹤已經有段時間,jing方一直未能偵破,著急的家屬找到了秦綱。秦綱反複看了老先生接電話的現場,又重複了警察那樣問過的問題,沒有有價值的線索。
但他問了一件警察沒有問的事。
老先生這幾ri是否有晨占?
所謂晨占,是習易者在清晨,自己最神清氣爽的時候,對今天可能發生的事進行的預測演練。在梅花數(易學派別,宋邵雍所創)和六爻(易學預測術,傳為周文王所創)等幾個易學派別,這是經常xing的鍛煉和實踐。
但到了劉老先生的境界,應該已不需要通過晨占來練習。
如果他有晨占,一定符合「三不占」原則。
所謂三不占,是指學習周易的人,不能以占卜為嬉戲,凡占卜,必須符合的三不占原則:非問不占,非見異象不占,非心動不占。
第一條很好理解,就是人沒問,你不能主動去給他占卜。
第二條是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不做占卜。
第三條是指在沒有發生前兩種情況的前提下,除非占卜者自己心有所動,否者不能占卜。
其實這些原則很好理解。在上古,占卜是神聖得、關乎國家族群的大事,當然要慎重;而到了後麵,為了正本清源、為了不刻意去打亂世間的秩序,或者說,為了不因泄露天機而遭「天譴」,每個授業的老師都會給弟子教授這三不占原則。
韓風修習過梅花易數,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也曾告訴過秦綱。
所以他問了這個問題。
答案是有!
打開老先生記錄ri課的記錄本,老先生沒有記錄具體的卦象,隻寫了兩個字。
並且在寫完後又把那張紙撕去了!
好在撕得很隨意,或者說,有一些心煩,所以痕跡很明顯!
秦綱把被撕去的下一頁,就是空白那頁拿到局裏做了檢驗,結果看到兩個字:
東桑!
東桑!
這兩個字,指的是東桑國!
韓風的心跳瞬間加劇了。
他明白為什麼國a局會參與到其中了。
看來,殺死十多名風水師還不是事情最嚴重的地方。
這個事,可能牽涉到鄰國某些組織針對國家的yin謀!
那個與我們曆史悠久,卻血恨斑斑,忘恩負義的鄰邦。
古組長這時忽然插話說:這隻是個猜測。上級聽到秦綱的彙報後派武科長和他調查這件事,如果發現事情和想的不一樣,就會轉給地方公安處理。
不過韓風卻有可一個疑問:為什麼秦綱一彙報,國a局就派人手加入了?
事情不會有這麼簡單吧?
但他沒有問。
他明白,不敢問的不能用。問了,也不會有答案。
所以他繼續問秦綱:「那你怎麼知道他們會來找我呢?」
秦綱看了古組長一眼,後者點了點頭,他才繼續說道:「看到劉老先生留下的兩個字後,我們聯係了在東桑國的特勤人員,了解那邊風水界是否有特別的動靜。很快有了回音。」
難道這一切,真的是東桑國開始的?
韓風沒有打斷,jing心聽秦綱說下去。
「原來半年前,東桑那邊也有幾個風水師神秘遇害;再然後,我們發現,幾個月前,西到西安和洛陽,北到通州附近,南到南京,都有風水師遇害或失蹤的懸案,隻是,數量都沒有這次東濱這裏集中,所以才沒有把這個看似單獨的案子串起來。」
這時,古組長輕描淡寫地接了一句:「我們通過技術手段,比對了在這些出事城市出現過的人,發現了這個老者。」
可是韓風卻聽出裏這輕描淡寫裏麵的要掩飾的信息。
從東桑到西安洛陽到通州,到南京到東濱附近,要比對的信息量有多大!
這工作決不像古組長說的那樣輕描淡寫。
甚至,裏麵還隱含著什麼秘密。
秦綱接著說:「今天下午,這老者接到一條短訊,內容隻有四個字?」
「哪四個字?」
秦綱答到:「就是你的名字,韓風!」
韓風瞪大了眼鏡,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找自己?
自己不是劉老先生那樣成名多時的高人,甚至還沒有出師!
為什麼?
秦綱也不知道。他是晚上得到行動組傳來的情報,看到這個名字,他立刻向武科長作了彙報,然後給韓風示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