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位旅客,本次航班已經到站,歡迎來到華夏首A市機場,請旅客帶好隨身物品,依次順序離開,我代表機組所有成員歡迎您乘坐此航班,祝您旅途愉快,歡迎下次再會。”
“已經到了,提起精神來。”這話是來自大不列顛國的外國人,他說起華夏話還蠻標準的,字字到位。
“爸比,這裏就是華夏啊。”稚氣可愛的小男孩探頭說道,黃金色的頭發,肉嘟嘟的小臉,大大的眼睛,淡藍色的眼瞳,一眨一眨著,很可愛,純屬大不列顛國男孩。
“到了,下來吧。”
“好誒。”小男孩開心的拍打著手掌。
聽完廣播的通知,所有人站起身,伸手打開頭上的小門,拿下行李箱,靜心等待著機艙開門。
隻有一名女子安靜地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不聲不響,不聞不動,她的手裏拿著一份一個月前的報紙,上麵赫然寫著一行大字,陌世集團與淺世集團聯婚。
女子的嘴角噙著微笑,她有著褐色的波浪卷發,她的發很長,即使坐在位子上,也能看出她長發及腰。
女子有著瓜子臉,加上中分的發型,添加了不少美感,細小的眉毛,眉目如畫,高挺的鼻梁,紅潤的嘴唇,戴著PRADA的墨鏡,穿著黑色西裝,完美的高貴氣質,頗為引人注目。
“小姐,機艙已經開啟了,您可以離開了,是您還有什麼事嗎?”空姐在一旁笑意盈盈地說道,微笑是她們的必殺技。
“沒有,謝謝。”淺安心禮貌地說道,提氣身邊喜愛的PRADA包包,放在腿上打開它,將報紙塞進去,中指上的鑽石戒指一閃一閃亮晶晶,奪人眼球。
“不客氣。”空姐禮貌一笑,心裏很開心,還有誰會對她們這麼有禮貌,少有。
她就是淺安心,一個連初中都沒有畢業的插班生,靠著光輝的演藝事業插進美臘思高學院,時光流逝兩年,從而去了大不列顛國留學,終而留學三年回來了。
淺安心勾著包包,起身離開頭等艙,下了飛機,看著人來人往的機場,她左右望,不見李振華的蹤跡,看看光鮮手表,她們說好的時間點見麵,還給她遲到。
“我終於回來了。”淺安心微笑著輕聲嘀咕著,惹來路人的目光。
淺安心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由自主地轉個圈,露出燦爛的笑容,她回來了,終於回來了,一別就是三年,可她所愛的母親都不在了,連她唯一的父親也成植物人了,什麼也沒有了,什麼也變了,三年的時光改變了這麼多的一切,她也回不到以前的她。
“小姐,有時間嗎?”搭訕的男子楠梓對著淺安心拋媚眼,估摸一下,還算是黃毛小子,二十歲出頭,三角一樣的眼,厚厚的嘴唇,還穿chanel的外套,看樣子還是個有錢人。
“叔叔,我不約。”淺安心白了一眼楠梓,非常委婉地拒絕,他完全不是她的菜,一點肌肉都沒有,人又矮。
“小妞,看你這身打扮,不像是小姐,給我留個電話如何。”楠梓上下打量著淺安心,覺得很不錯,帶回去給兄弟看看,他的品味有多高。
“叔叔,走遠點,我不約。”淺安心看也不看陌生男子,直接往前走去。
“我有這麼老嗎?”楠梓不放棄,堅決跟在淺安心的身後,還沒有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叔叔,我大爺來了。”淺安心隨便指著對麵滄桑的老人說道。
“走你。”楠梓歪了腦袋,直接離去,菜跑了。
正在這時,淺安心的對麵,跑來急匆匆地身著土黃色西裝男子,他對著淺安心笑笑,不好意思地點頭說道,“淺小姐。”幸虧起先看過淺安心的照片,不然他也認不出她,她將墨鏡遮蓋住,看不清她的眼睛。他當年見她的時候,她還是青澀的小女孩,才三年不見,就變的越來越漂亮,女大十八變,這句話一點也沒有說錯。
“你可來了。”淺安心眉頭一皺一緊,李振華原先是父親的秘書,現在父親去世了,就把他安排在她身邊,幫助她管理公司事務,她也隨便怎麼滴,隻要是有用的人,都是有利的合作夥伴。
“非常抱歉,我遲到了,路上車太多。”李振華隨便找了個理由塘塞去,他隻是遲到三分鐘,中途接了個電話,從而為能在相約的時間見麵。
“下次注意,我讓你通知股東,開懂事會,你通知了嗎?”
“早上就通知了。”李振華點點頭,這麼嚴重的事情,他當然第一時間通知,第一次合作還要百般謹慎才好。
“另外馬律師請好了嗎?”馬律師可是關鍵人物,可不能少了他,一切證據都在他的手上,拿下淺世,成功就在此一舉。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去公司。”淺安心安穩踩著十五公分的高跟鞋,扔下行李丟給李振華,蕭灑向前走去。
站在左右兩邊的各路人,不由自主地看著淺安心,不知她是什麼人,這麼霸氣。
“是。”李振華擦擦汗水,淺百分的女兒看似比他還要狠,今後難相處,真不是滋味。
李振華推著推車,淺安心的行李不多,隻有兩個行李箱。
淺安心站在機場大門,伸著手,很滿意的看著紅色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車,這就是她花費大量鈔票買來的法拉利,這種紅就屬於她。
“給,小姐。”李振華很配合地將鑰匙放在淺安心的手上。
淺安心拿到鑰匙,快速走向法拉利,車門一開,PRADA包包一扔,穩穩的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整個人帥氣十足的鑽進去,然關上車門。
淺安心很熟練地開啟車,握著方向盤左右旋轉,試試手感,還不錯,覺得有點悶熱,把車窗打開通風,順便把車蓋也打開,露出美噠噠的她。
“咻咻。”車無情地開走了,留下李振華一人。
李振華看著車從麵前離開,急忙掏出手機,撥打了熟悉不過的電話號碼。
“滴滴滴。”
“喂。”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溫柔細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