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嘟嘟嘟。”
淺安心回過神來,才發現紅燈已變綠燈了,急忙踩油門,不料忘了拉檔,直接發出有力地“吱吱”聲,後麵煙霧繚繞。
“嘟嘟嘟。”
淺安心趕緊拉檔,可來不及了,綠燈變紅燈了,她又重新拉檔,停在原地。
“嘟嘟嘟。”
“打什麼喇叭,又不是她的錯,綠燈閃太快了。”淺安心用指尖敲打著方向盤,靜心等待著紅燈變綠燈,不要想太多了,傷心是個錯。
“嘟嘟嘟......”紅燈一變綠燈,後麵直接響起喇叭聲,還是一車後跟著一車,發出嚴重地喇叭聲,急催著淺安心。
“催什麼催啊。”淺安心安定自然,不緊不慢地拉檔,拉手刹,踩油門。
淺安心開著法拉利到達淺世公司,下了車,隨手關上車門,鑰匙向左一拋,接車小弟急忙伸手接住鑰匙,他還沒有見過這麼帥氣的法拉利,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
淺安心站在公司前,看著人來人往的公司,在看看公司大門前,大門前已經站著比她早到的李振華,公司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高,還要大,估摸一下應該有二十層樓左右,最讓她喜歡的還是大門,它是以旋轉門樣式在旋轉著。
李振華站在大門口,看著淺安心滿意的眼色,迎麵笑嘻嘻地說道,“淺小姐,股東已經到齊了,在會議室裏。”
“恩。”
李振華走在前麵帶路,淺安心跟在後麵,她沒有乘坐電梯,而是一步一步的走上公司上層,這裏就是父親的心血,每一層都是血肉打拚出來的,她絕不能讓淺百合毀了父親一生的心血,父親等不到她回來,那她不會辜負父親的一番苦心。
每一層都別出心裁,可他們看見李振華對淺安心非常的恭敬有禮,不禁議論紛紛,都在猜疑這美麗的女人是什麼來頭,可以讓淺董事長的秘書哈腰恭敬,不禁紛紛猜疑。
最頂層,會議室裏彌漫著濃烈的硝煙,會議室裏站著五名股東,他們神態焦急,不停地在議論紛紛,直到聽見外麵著漸傳來沉重地腳步聲,慢慢靠近會議室,他們瞬間安靜下來,瞪著眼睛看著門,門被推開了,淺安心心情洋溢的走近會議室。
淺安心無視股東的驚訝,走到最高位,一屁股坐在那舒適的大椅上,蕭灑拿掉墨鏡,在眾目睽睽之下掛在胸前,威嚴而爽悅的說道,“各位前輩都到齊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們緊急叫來,開什麼懂事會議?”韓元氣勢恢宏,一點也不失股東威嚴。
為首說話的是韓元,他是股東之首,他的權利最大,其他股東都聽他的,他說去東,誰也不敢去西,更何況從來都沒有他說不的時候,因為他不僅是淺世集團的股東,還是陌世集團的股東。
站在韓元後麵的分別是中石歐陽,他個子高高的,臉白白的,近乎一看他是華夏人,遠忽一看又不像是,他其實是中日混血兒;張鵬城,他的眼睛特別的眯,他們開玩笑的都叫他老眯;唐三彩是女股東,她很高,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高,大大咧咧是她的本性;林木資,他的額頭是禿頭,導致額頭光溜溜的,但是他為人很低調,低調做人做事,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各位前輩不要急,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韓元見她還有長輩尊分,有點禮貌,便給點麵子,首先坐下來,後麵的股東見狀,隨其坐下。
“名人不說暗話。”
“李秘書,告訴前輩們吧。”淺安心對著旁邊的李振華說道。
“各位股東,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淺安心,淺懂事長流外的千金,她將繼承淺世集團。”李振華一字一頓地說著,為怕他們聽不清。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淺安心,事情來得太突然了,讓大家心裏感到不安。
“怎麼會這麼突然。”中石歐陽一口流利的中文,臉上滿是驚訝不已,起先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出來,這讓他的心“砰砰”直跳著。
“什麼時候淺董事長多了個千金。”唐三彩坐直身子,扶著小蠻腰,眼睛盯著淺安心上下左右旋轉,她什麼也聽說過,她的容貌是跟淺百分有點相似,可這也不能說明什麼。
“不會來的是假千金吧。”張鵬城忽然閃出這念頭,電視劇不都是這樣演的。
“淺懂事長流在外的女兒,四年前是有傳出一些傳聞,當時淺懂事也已經承認了。”林木資把自己知道的解釋給大家一起分享。
韓元眉頭緊皺,半信半疑地說道,“你有什麼證明她就是淺董事長流外的女兒。”所有人都有可能假扮淺百分的女兒,畢竟諾大的淺世集團群龍無首,隻因淺百分倒下的太突然,沒有留下什麼話,就連她的親生女兒都拿不出什麼證詞,來說服他們,接管淺世集團。
李振華急忙說道,“我曾經跟淺董事長一起去看望過淺安心。”
“可淺董事長什麼也沒有跟我們留下過話語,現在忽然來一個陌生女兒接淺世集團,你說讓我們如何相信。”唐三彩絕不甘心,其他股東都已經決定一切了,如果淺世再沒有接班人接替,淺百合嫁給陌世,他們將選她為接替人,淺世將改名換姓,從此是她唐三彩的天下。
“我有父親給我的全部股份,再加上我的股份,相加總共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有權直接接班。”淺安心看著唐三彩,說話很酸,不留情麵。
韓元聽明白淺安心的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不需要經過他們的同意與否,她現在直接上位,接管淺世集團,淺百分的女兒回來了。
“什麼?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唐三彩不知所措的攤著手且非常驚訝,足以顯示她一無所知,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都知曉一點點,四年前發生什麼事情了?她錯過了什麼?
“那現在知道了吧。”淺安心微微一笑,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給他們戳手不及的感覺,在淺世背後做了不知道多少好事。
“口說無憑。”
“馬律師到了嗎?”淺安心轉頭問李振華,最重要的人可不能少了他。
“馬律師在外等候多時了。”李振華拂拂眼鏡。
“快將他請進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