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曦哲一夜未睡,到處去找我。早上的時候到了公司,他找到了馮特助。
“秦學睿呢,讓他滾出來,把我姐弄到哪裏了?”
馮景成這個人心理素質很好,他驚訝地說:“總裁去新加坡了,你找他有什麼事?”
“我姐不見了!”
“總裁和你姐離婚了,她不見了管他什麼事?”
“我懷疑秦學睿綁架了我姐,因為他這個人控製欲很強!”
馮景成笑說:“這你就錯了,我們總裁已經心灰意冷了,他說過不再愛你姐了。對了,他現在正在相親呢,你不知道?”
姚曦哲看著他那波瀾不驚的樣子,真得被他給騙住了。
他又在公司裏搜索了一番,然後離開了。
馮景成很快打過來電話。
“總裁,剛才姚曦哲來了,到處找他姐,我騙他說您去了新加坡。”
秦學睿滿意地說:“你做得很對,千萬不要讓他知道。”
我在旁邊聽得很清楚了,便哀求說:“學睿,看在咱倆夫妻一場,你放了我吧。你這樣做是違法的,你放我走,我不怪你,行不行?”
他一把抱住我說:“不行,出了這個門你就不理我了。”
我淚水湧出,用手捂著臉蹲下哭泣。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總得給我個機會吧。為了和你在一起,我寧肯失去自由,在這院子裏陪你終老。”
“你這是非法囚禁,明白嗎?”
“囚禁?失去你我生不如死,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妻子。你沒有任何汙點,結婚前感情純潔的像一張白紙,你漂亮賢惠,視錢財如糞土。我以前沒有珍惜你,現在才明白真是太傻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你可以因為我的錯離開我,但我不能因為我的錯失去你!”
看著他歇斯底裏的樣子,我搖了搖頭,坐在門口的搖椅上。
他目光注視著我,偶爾蹲下來用手摸摸我的腹部,然後紅著眼睛站起來。我看得出來,他很後悔親手打掉我肚子裏的孩子。
晚上到了,他端來水給我洗腳。
我沒有反抗,因為沒離婚前他也確實經常這樣做。他坐在小凳子上,手仔細地給我摳著腳指頭,又用毛巾擦幹淨放在他懷裏。
我抽回來腳,穿上鞋子去了隔壁的臥室。
他洗過澡推門進來,看著我的背,輕輕握住長發說:“老婆,跟我去主臥睡吧。”
我沒有看他,提醒他道:“咱倆已經離婚了,請你自重。”
他不由分說扛起我,將我弄到了主臥室。
我生氣地說:“不行,你別亂來。”
他不由分說將我扒光,肆無忌憚地進入我的身體。我刺痛難受,嗓子叫不出來,淚水噴湧而出。
他看著我難受的樣子反而很興奮,喃喃地說:“沒了孩子還可以再生的,你會再懷上的!”
聽了這話我更加惡心,他當初嫌棄我用孩子算計他,現在卻企圖用孩子綁架我。
我閉上眼睛,淚水由熱變涼。他折騰了許久,表現得也很賣力,放到往常我早就飛上天了,可是現在心情如此壓抑,自然體會不到任何快樂。
他抱著我滿足地睡去,就像新婚之夜那樣。我哭了許久,內心裏有了動搖。要不要原諒他,可是他之前那麼輕率地對待我和我的孩子,這樣的男人值得嗎?
接下來的幾天,秦學睿更加積極了。
他飯做得進步很大,比之前更會照顧人了。
每天早上起來給我梳頭,晚上給我洗腳,白天拉著我到屋頂上吹風,晚上摟著我在窗台前看星星。我想要的浪漫他都給了,讓我仿佛回到了熱戀期間。
他也越來越溫柔,經常親昵地說:“以後你不開心了就打我,讓我替你哭好不好?”
我望著他的臉,下巴的肉沒了,臉龐也不再圓潤,離婚對他的打擊也挺大的。就這樣過了三天,姚曦哲終於找到這裏了。
一個晴朗的中午,吃過飯我倆在曬太陽。他摟著我坐在秋千上,兩人親昵地晃動著。忽然頭頂有個無人機在盤旋,我心裏升起一股希望,跳下秋千揮了揮手。那無人機慢慢落下來,秦學睿大驚,拉著我就往屋裏跑。
我大叫:“救命,救命啊!”
他將我鎖在屋裏,拿起棍子去打那無人機,隨後飛機便飛走了。
沒多大會,姚曦哲翻牆頭進來。他眼裏含著怒火,像豹子一樣大叫:“你個王八蛋,我就知道是你囚禁了我姐!”
秦學睿從廚房裏拿出一把刀,我在屋裏拍著門大喊。
他攔在門口說:“想救她,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
姚曦哲抓起棍子打來,他舉起刀就砍他,兩人猶如野獸般搏鬥起來。隔著窗戶,我看見兩個人在那裏玩命搏殺,血流了出來,不知道是誰的。我嗚嗚哭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過了好久,姚曦哲走了過來,他將門栓拉開,我撲了過去,他緊緊抱住我。地上躺著秦學睿,他被刀刺中了,血從胸口流出。
“快叫救護車!”我喊道。
姚曦哲這才掏出電話打了救護車,他說:“秦學睿綁架囚禁你,這是犯法的,我要報警讓他坐牢。”
“不,算了!”我阻攔道。
救護車趕到,救了秦學睿一命。
到了家裏父母都很高興,媽媽說:“有個弟弟保護你真好。”
我披著衣服,看了看姚曦哲,他的手也受傷了,在奪刀的時候被劃破了,上麵包紮著紗布。
“我以後會保護姐姐的!”他說。
繼父沒有說什麼,媽媽很欣慰。
本以為秦學睿會放手,沒想到他越來越偏執了。
大概半個月之後,他的公司經過了重組,名字有永品集團更為睿然集團。
新聞發布會上,他精神很好,穿著緊身黑色西裝,對著眾多記者霸氣地說:“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朋友,大家好。我們公司經過了重組,引進了新的資金,規模進一步擴大,如今資產首次突破千億元。本人也榮幸成了千億富豪,超過了我父親。此外,公司正式更名為睿然集團,取自我和我太太名字。眾所周知,我因為誤會跟我太太離婚了,不過沒關係,我倆會複婚的。我在這裏鄭重發誓,誰要是敢跟娶韓嫣然,誰就是我秦學睿的敵人,我絕不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