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我一臉震驚的樣子,沈鶴朝我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道:
“詩詩非要和我鬧,說給我染個頭,就當是送我的新婚禮物,我拗不過她,隻好答應了。”
“對了卿卿,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今天的婚禮,你能不能做伴娘啊?”
此刻陽光明媚,而我卻覺得渾身冰涼。
“詩詩說想體會一下當新娘的感覺,不過你放心,我最愛的還是你,咱們的婚禮隻是換了一種形式而已,你就當多個體驗。”
“不!”
想到那個帖子,我隻覺得胃裏翻江倒海的,把手捧花砸在了地上:
“沈鶴,這個婚我不結了!”
沈鶴聞言,皺了皺眉頭:
“宋卿卿你在鬧什麼,好好的婚你說不結就不結了?”
他一臉的義正言辭,彷佛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
“算了阿鶴。”
還沒等我說什麼,林詩詩就從車上走了下來,而她脖子上戴的項鏈,刺的我眼睛生疼。
“我早就知道姐姐會拒絕的,畢竟她那麼討厭我,之前還差點讓人砸了我的店。”
她一臉委屈。
似乎忘了,當初我之所以砸了她的店,是因為她趁我睡著,用我的頭發試新藥水,失敗後又把我剃成了光頭。
沈鶴見狀,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之後就讓人把我擒住。
“今天這個伴娘你必須當,這都是你欠詩詩的。”
說著,他就讓人在大庭廣眾下扒我的衣服,給我套上了伴娘服。
我想反抗,卻被他套上了手銬。
我像是犯人一樣被他套上手銬、腳鏈,一旦我說話,或者想逃跑,手腳就會被電。
萬念俱灰地我被帶到了禮堂。
婚禮的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一樣,鮮花、禮堂、誓詞都是我精心準備的,唯一不同的是,新娘變成了別人。
儀式結束後,有賓客來找新人敬酒,沈鶴又毫不猶豫地把我推了出去。
“詩詩胃不好,不能喝酒,你替她喝。”
一瞬間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初陪著沈鶴創業,為了幫他拉投資,我經常喝到住院,因此患上了嚴重的胃病。
他創業成功後,便一點酒也不讓我沾,可如今......
我想拒絕,可手腳處傳來的疼痛,讓我不得不端起酒杯。
幾杯酒下肚,灼燒的感覺傳來,我開始劇烈地咳嗽,耳邊卻響起沈鶴無所謂的聲音:
“卿卿,別裝了,我知道你的酒量,這不算什麼。”
他說著,伸手撫了撫我的背,略帶寵溺的道:
“我知道你想引起我的注意,但也得注意場合,我隻有今天是詩詩的,以後都是你的,你難道還不滿足嗎?”
看著眼前人得意的臉,我隻覺得自己當初瞎了眼。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等我回過神來時,已經被沈鶴帶回了別墅。
他一邊給我解下身上的鐐銬,一邊揉著我的腳踝:
“都勒紅了,不舒服怎麼不說呢?”
“我知道今天是我做的不對,可我這不是擔心你會在婚禮上耍小脾氣嗎?”
“剛剛喝了那麼多酒,胃一定不舒服吧,我這就讓人給你煮醒酒湯。”
看著半跪在我麵前為我揉腳的沈鶴,我強忍這胸腔裏的不適,一字一句道: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