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亮溫暖的餐廳裏,我看著對麵的女子,露出感慨的笑:“謝謝你,時桉。”
歲時桉是我多年好友,本來我應和她是要一起出國深造,可最後因我不聽勸,執意同厲沉結婚,這事不了了之,她也憤然離開。
今日厲沉舉辦宴會的酒店,便是她家的。
她悶頭吃飯的動作一頓,抬頭時眼眶微紅:
“謝什麼?你看你被他們折磨成什麼鬼樣子了。”
頓了頓,她補充:“你被綁架的事,伯父跟我說了。”
“哦,倒是讓你看了笑話。我的孩子......還以為可以讓你見見她呢。”我盡量輕描淡寫。
她瞬間憋不住,一把抱著我痛哭,
“該死,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我就不該把你一個人落在國內。”
我安撫住她:“好啦好啦,別哭了,那幾個人怎麼樣了。”
歲時桉目光凶狠:“我將他們打了個半死,現在還綁著。他們如你所料,昨天晚上就來了酒店,要放這個視頻。”
她把u盤塞到我手裏。
這裏頭,大概就是我當初被淩辱的視頻。
“這就夠了。”
我淡淡一笑。
歲時桉離開不久,一個女人戴著墨鏡口罩坐在我麵前。
我攪動咖啡,頭也未抬:“你來了。”
她摘下口罩,嬌嬌弱弱的麵容露出點窮途末路的凶惡:“馮青青,你倒底想怎麼樣。”
她聲音壓得越發低:“我當初不知道你懷孕,我也不知道他們膽子怎麼那麼大,我沒想害死你的孩子。”
“孩子不能留,人留口氣就行。你們看著辦。”
她當時怨毒的表情同現在形成鮮明對比。
我喝了口咖啡,慢條斯理:“現在說這些是不是遲了點。”
她目光有些癲狂:“你確定要和我一起玩完嗎!反正你的孩子早救不回來了,我給你一大筆錢,你就不想借此再把你爸的公司開起來?”
我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嗤笑:“別亂吠了,如果你能給我我想要的,我隨便你滾哪去。”
“你說,你到底想要什麼。”
“厲沉貪贓枉法的證據。”我撐開手,慢慢朝她靠近,“你手裏就沒有他一點把柄嗎?我不信。這些天你從他這裏榨了不少現金吧,但他公司的情況我也清楚一點,絕不可能有如此龐大的現金流。”
她冒了一身冷汗,僵硬開口:“你要搞垮他?”
我猛地拉住她的頭發往後扯,笑意盈盈:“為什麼不呢。”
她吃痛,冷靜下來:“我也不想管你想做什麼,這些證據我安全到國外後再給你。”
“你以為這事是你能決定的嗎,現在主動權可是在我手上。”
“你要是不給我,我現在就曝光,你倒看看自己能蹲幾個年頭。”我挑眉,笑意不達眼底。
她慌了,搶先開口:“我給你一部分,先放我走!”
“當然,請。”我掃了一眼手中的消息,鬆開禁錮。
她踉踉蹌蹌地起身離開,仿佛看到惡鬼。
這才哪到哪。
她一出門,警察便將她逮捕起來。
她拚命掙紮,不可置信地望向我。
我就是要先給你希望,再讓它碎滅。
我輕笑著,走到她跟前附耳低語:“你以為我稀罕這些不痛不癢的證據?別做夢了。”
她瞳孔瞬間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