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陸沉喻一路拖到寨子中間。
沒想到早就圍滿了人。
他們看到我,全捂住了鼻子。
隻聽他們怒罵聲傳入我的耳膜:
“身為苗疆聖女染上病毒,簡直是我們寨子裏的大辱,就該把她扔進大海裏洗洗再撈出來。”
“這個女人自從老公被人霸占之後就成了村子裏的『寡婦』,指不定是跟哪個男人偷情,染上了不幹淨的病。”
“當初祖先封她為苗疆聖女的時候,我都想笑,憑什麼啊,肯定還是用的下流的招數吧。”
“惡心惡心,呸!狗東西,玷汙我們寨子的名聲!”
聽後,陸沉喻走到我麵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隻見他眼角微微泛紅地看著我:
“周安然,隻要你說出來跟你偷情的男人是誰,我今天就放過你。”
“不然可別怪我不念舊情,當眾殺了你。”
他瞳孔逐漸放大,像是在威脅我一樣。
我搖著頭說:
“陸沉喻,我沒有跟別的男人偷情!”
還沒等我再次開口,蘇晴和萬鋅兩個人走到我麵前。
一個人按住了我的身子,一個人走到我跟前脫下了我的褲子。
不知道蘇晴給我用了什麼,身子一陣發涼。
等蘇晴再次起身後,所有人哇了一聲。
我羞恥地夾緊大腿,立馬穿上了褲子,吼著對蘇晴說:
“你要做什麼?你給我用了什麼?”
她笑了笑,抱著胸對我說:
“你自己地身體難道自己不了解嗎?我可沒用東西,你襠下留下的,是跟男人偷情的證據吧。”
“怪不得要立馬穿上褲子,是怕被人看見嗎?”
底下一片嫌棄的聲音。
“我沒想到我們苗疆的聖女居然會幹這種事情,簡直是奇恥大辱。”
“憑什麼她能成為苗疆聖女?我可是看她整天無所事事地待在寨子裏呢。”
“說吧,賤女人,告訴我們那個男人是誰,我要用火把一把把你們全燒了!”
“就是,趕快說出來那個男人是誰,不然可別怪我們對你用刑。”
自從陸沉喻整日跟兩個女人混在一起後,我再也沒有出過家門。
更別說偷情了。
這一切,全都是他的兩個小青梅給我做的局。
我笑了笑,站起來給了蘇晴一巴掌。
“你自己給我用的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
“是想讓別人誤會我嗎?我周安然可不是什麼好惹的。”
剛說完,陸沉喻從身後狠狠在我的腿上踹了一腳。
我躺在地上吃痛地叫了一聲。
沒等我開口,陸沉喻那張憤怒的臉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你一個偷情的人還敢叫囂?趕快說出那個男人是誰。”
“不然我可就用別的手段了。”
我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對著陸沉喻猛地搖頭。
“陸沉喻,我真的沒有跟人偷情。”
此時萬鋅走了出來,抱著胸勾了勾唇說:
“好啊,那我們就找算命先生過來驗證一下真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