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你真是個瘋子

時歡沒說。

幾秒後，查了後台回來，係統有點無語：

【後台明明顯示你的任務尚未完成。】

時歡毫無欺騙它的愧疚，繼續抹臉：

【不然你先告訴我，我的記憶是怎麼回事？】

沉默好一會兒，機械音才毫無起伏道：

【無可奉告。】

時歡也不失望，懶洋洋道：

【那告訴我你的名字吧，總不能喊你提示吧？】

【叫我係統即可。】

時歡嗯了聲，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你是不是能看到我的想法？能屏蔽嗎？】

【能。不能。】

時歡嗬笑，【你們一點隱私都不給任務者留嗎？】

係統不說話了。

時歡看了眼時間。

距離夜裏十二點還有十分鐘。

【你隻剩下十分鐘了。】

時歡滿不在乎地嗯了聲，往床上爬。

躺下。

蓋好被子。

閉上眼睛。

一臉安詳。

係統：【............】

它坐不住了，機械音透著幾分咬牙切齒：【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我是不是原身？】

【......不是。】

魂穿？

【我叫時歡？】

【是。】

【我是這個世界的，還是穿越的？】

這次機械音沉默的久了點：

【......這個世界的。】

時歡垂下眼。

機械音：【隻能再問一個。】

時歡沒有討價還價，直白道：【我的失憶，是不是和攻略任務有關？】

係統後悔不應該承認她是這個世界的，但它賭她失憶，猜不出來什麼東西。

【對。】

得到肯定的答案。

時歡從枕頭下拿出手機，對著手機問:“薄燼，我能不能留在莊園？”

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

“能。”

係統：【？？？】

時歡攤開手機。

屏幕上是一段錄音，很短，隻有兩秒。

點開就能聽到清晰磁性的男聲從裏麵流出來：“能。”

進度條走到底，又是一聲“能。”

......

係統炸了：

【你這是作弊！！！】

時歡被它震得腦仁疼，歎了口氣：

【你看你，生什麼氣。】

【一個係統，哪兒來這麼多氣？】

【氣到數據流紊亂了怎麼辦？】

【你一開始也沒給我說明達成的條件啊，你隻說了要薄燼同意對不對?】

【你也沒說他在我麵前，需要點頭同意。】

【你看我還費勁兒扒拉的找到了薄燼的原聲，這還不夠嗎？】

【這還不能說明我的努力嗎？】

係統聽她狡辯，氣到不想說話。

怪不得這幾天沒事就拿著手機給海霖聯係。

原來打的這主意。

係統：【我去問主係統。】

居然還有主係統？

時歡擺擺小手：【去吧去吧。】

感覺腦海中的東西安靜之後，她眸中閃過一抹沉思。

係統說這麼多，有用的沒幾句。

但那句她是這個世界的應該是說漏了。

如果她是這個世界的，那她的身體......

是死了還是昏迷了？

或者，現在這個就是她的身體？

想到這個可能，時歡的手一顫。

知道係統能監測自己的想法，她不敢多想，垂眸看向手機。

屏幕上的那段錄音還亮著。

這是她趁海霖給薄燼打電話時，在旁邊小聲問薄燼“能不能留在莊園”。

海霖轉述後，薄燼在電話那頭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個字。

她錄下來，剪掉了海霖的聲音。

可係統不知道這事兒。

也就是說，係統並不能實時監測她的動向。

第二天一早。

時歡元氣滿滿地從浴室洗漱完走出來。

係統木著機械音慢吞吞道：

【經主係統驗證，此次為係統疏忽，下不為例。】

時歡愣了愣：【過了啊？】

係統一滯，【什麼意思？】

時歡驚歎：【我還以為我要掛了呢。】

係統：【？】

【所以你並不覺得會成功？！】

時歡眨眨眼：【當然啊，畢竟我又沒接觸過係統。】

係統：【你！你真是個瘋子！】

拿自己的命當賭注！

時歡笑得得意：【可我賭贏了喲。】

垂下的眼眸裏閃過一抹沉思。

優先級確定了。

哪怕是投機取巧，她的命也比任務更重要。

係統規則沒有她重要，甚至可以更改規則保她。

——她對自己的身份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