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歡如願吃到了火鍋和小蛋糕。
燒烤火鍋二選一,時歡選擇火鍋。
下一次再吃燒烤。
腦海中的係統等她吃完才提醒道:
【記憶碎片下發完畢,因碎片眾多,可合並成記憶片段。】
【是否合並?】
時歡掀了掀眼皮:【合並。】
腦海中叮一聲,時歡眼前浮現一個片段。
原身的視角。
音樂聲大到爆炸的KTV裏,纖白的手一間間推開包廂門。
身後KTV的經理跟著,滿臉的焦急和無奈:
“時小姐!這裏是vip區域,您再這樣,我就隻能請示老板——”
纖白的手停下,時歡聽到自己說話了:
“怎麼,你想告我狀?”
經理慌忙擺手,又苦著臉:
“大小姐,您再繼續找下去,我會被投訴死的。”
女聲充滿惡意又漫不經心:
“管我什麼事?”
似是想到什麼,這次她沒再挨個找。
直接走到最後一間,不顧經理阻攔一把推開門。
與外麵的喧囂相比,門內一片寂靜。
空氣裏彌漫著濃烈的鐵鏽味混合著皮革和硝煙的氣息。
一聲悶響打破了這分寂靜,像重物砸在濕漉漉的麻袋上,緊接著是一聲被扼住喉嚨般含糊的嗚咽聲。
昏暗的燈光下,隱約看到地上有一道可疑的、深色的拖拽痕跡。
主位上的男人抬眸看來,煙霧繚繞,時歡隻隱約看到一個輪廓。
肩線舒展,姿勢慵懶,像一頭正在休憩的猛獸。
原身被驚到,視線不由自主往下移。
地上蜷縮著一個人,臉埋在暗紅色的地毯裏,肩膀劇烈地顫抖,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的右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男人的腳,正隨意地踩在那隻手上。
時歡的呼吸停了一瞬。
眼前驟然一黑,畫麵結束。
時歡蹙眉揉著太陽穴。
腦海中的係統問:
【還有劇情碎片,要一起看嗎?】
時歡點頭:【放吧。】
眼前一閃,再次出現的畫麵視角像是偷拍,或者......監控?
時歡不太肯定,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她看向麵前的兩個男人。
薄燼和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站在一起。
陌生男人身高同樣挺拔,但氣質冷酷。
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薄燼麵無表情,男人情緒略顯激動。
接著又是一幅畫麵。
但這幅畫麵接上了剛剛的劇情片段。
男人一身黑衣,淩厲短發,挑染的發在KTV的燈光裏泛著紫色的色澤。
他似笑非笑地抬起手中的槍,對準闖進來的女人腦袋。
畫麵定格。
女人隻露了半個身子,看不到臉。
從碎片中回過神,時歡收回思緒。
她坐在書桌前。
以做夢的形式簡單記錄,又看著這些碎片陷入沉思中。
*
第二天一大早,剛吃上飯,海霖小步跑到時歡身後,衝著她低聲道:
“少爺在外麵等您。”
他的聲音不大,但餐桌上就幾個人,加上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神色各異地朝著時歡看來。
夏侯淵的最明顯,意外中還有一絲絲欣慰?
時歡差點沒再嗆一次,她把碗筷挪開了點,看向海霖,眼巴巴地問:
“我能把飯吃完嗎?”
海霖微笑:
“少爺沒什麼耐心。”
時歡覺得也是。
她認命地放下筷子,提腳就往外走。
搭車坐到莊園門口,時歡抬眸就看到了那抹身影。
男人斜倚在車門上,手指間把玩著車鑰匙,金屬在指節間飯轉出細碎的寒光。
他眼皮慵懶的垂著,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才掀起眼簾看過來,似笑非笑道:
“你屬龜的?還是忘了帶腿,手肘撐著來的?”
時歡:“......”
耐性真差。
那麼好看一張嘴,淬毒一樣,上下唇一張怕是能把自己毒死。
莊園大,饒是她一路緊趕慢趕,也用了十幾分鐘。
時歡當做沒聽到,視線從他的衣著上一掃而過,瞧見他腳上的高幫靴登時心中一緊:“我們去哪兒?”
......不會還是狩獵場吧?
男人斜睨她一眼,毫不遲疑:
“狩獵場。”
時歡聽到心臟哢吧一下碎成兩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