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燼拿的是他的衣服,時歡穿著大。
黑色襯衣幾乎垂到她大腿。
下身是一條長褲,明明男人腰身很細,偏偏她穿上直往下掉。
時歡歎氣,把小白鞋的鞋繩抽出來,從皮帶扣穿過去。
也勉強穿上了。
【你可以不穿,】係統好意提醒,【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時歡麵無表情,【哦。】
她照照鏡子,把襯衣扣子係到最上麵。
剛走到門口,發現一雙嶄新的女鞋。
她試了試,有點大,但比她濕透的小白鞋強。
確定衣著勉強得體後,她推開門。
走廊沒人。
時歡下樓,薄燼正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看,視線從她身上一掃而過。
一頓,擰著眉看向她胡亂塞進褲腰裏的寬大襯衣,以及因為太長被卷起來的褲腿。
嫌棄的意味不言而喻。
時歡:“......”
她這不是沒合身的衣服嗎?
倒是薄燼又換了身。
銀色骷髏頭項鏈垂在鎖骨中間,黑色無袖背心包裹著精瘦卻不單薄的上身。
卡其色工裝褲鬆垮地掛在腰胯,褲腳收進短靴。
整個人透著股漫不經心的野性。
怎麼穿這麼清涼......
時歡的目光在他精壯的上身一掃而過,不敢多看。
薄燼把手機扔進口袋裏,隨手拿了件黑色襯衣扔進她懷裏,起身往外走:
“走吧。”
時歡抱著他的黑色襯衣,滿臉不解。
他怎麼又遞過來一件襯衣?
直到上了車,不經意地低了低頭。
時歡猛地一驚。
什麼都考慮到了,怎麼就是忘了沒穿內衣!
時歡把衣服抱在懷裏,僵硬的像一塊焊在車座上的木頭,一路都沒動一下。
薄燼視線從她身上掠過,唇角抬了抬,“晚上我來接你。”
時歡:“......”
倒也不用這麼頻繁見麵。
她想休息,不想出門。
許是看出她的想法,男人慢悠悠的扯了扯自己脖頸上的鎖骨鏈,唇邊的笑似有深意:
“一起吃個飯。”
想到是自己腦抽提出假扮戀人的主意,時歡僵硬的笑了笑,還是應下了:“好。”
車子在狩獵場門口候著。
到了雲棲莊園,薄燼沒下車,他鮮少在雲棲莊園留宿。
時歡在莊園門口搭了內部車,一路到別墅門口。
海霖遠遠就瞧見她身上的衣服不對勁兒,等時歡走進了,看見時歡懷裏抱著一件黑色的男士襯衣,還穿著一件,登時臉色變了變:
“時小姐怎麼......”
時歡擺擺手:“掉水裏了。”
海霖大驚失色:“少爺把您扔水裏了?!”
時歡剛要搖頭,客廳裏看書的夏侯淵走過來,眉頭蹙成一團:
“那臭小子把你扔水裏?!”
再不解釋這黑鍋就揭不掉了。
時歡趕緊搖頭:“不是不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就、就是個意外。”
被黑豹拱進水裏聽著也沒好到哪裏去。
時歡含糊其辭,兩個人卻誤會了。
夏侯淵眼神閃爍了下,輕咳一聲,“沒事就好。”
他轉身走進客廳繼續看書。
海霖臉色複雜,半晌擠出來一句:
“時小姐中午想吃什麼?我讓廚房給你補補身體。”
就掉個水,還需要補身體嗎?
時歡沒想明白。
但主樓廚房的飯菜好吃,她果斷報上菜名。
海霖一一記下,讓她上去休息。
時歡上樓換完衣服,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薄燼的衣服發愁。
薄燼這衣服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穿了。
她想了想,剛要處理,門外女仆敲門:
“時小姐。”
時歡應聲,打開門。
女仆笑盈盈:“管家讓我來取少爺的衣服拿去洗。”
時歡眼睛一亮,忙不迭把衣服遞給她。
關上門,腦海中的係統問道:
【薄燼的人物碎片已到賬,現在播放嗎?】
時歡頓了下,坐在書桌前,指尖敲了敲:
【多少個人物碎片可以集成片段?】
係統:
【10個即可。】
時歡:
【那先不看了,等攢夠十個再看。】
如果隻看畫麵,很難獲得有用的信息,時歡想直接看片段。
係統匿了。
“叩叩。”
門再次被人敲響。
時歡打開門。
一個眼生的女仆站在門口,衝著她禮貌的笑:
“時小姐,老太太請您過去用午餐。”
“老太太?”
她來了許久,倒是從未聽聞夏侯家的老太太。
“是家主母親,大少爺的奶奶。”
時歡遲疑一瞬:“可......”
她跟管家伯伯已經報了飯了——
“管家也知道這事兒,您過去就行。”
時歡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