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婉看向站在一旁的寧瑤,虛偽地邀請。
“弟妹,你做這頓飯,辛苦你了,你也快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呀。”
林婉這話說的就好像是讓寧瑤跟他們一起吃飯,是天大的恩賜一樣。
寧瑤一臉感激的坐了下來
她看著桌麵上的清蒸螃蟹,眼珠子轉了轉,伸手便利索的剝了起來。
然後將一碗蟹肉遞給了周母:“媽,都剝好了,你快吃吧。”
本來周母看到寧瑤拿螃蟹還挺不樂意的。
但想到她剛才給自己轉了十萬塊錢,所以也沒說什麼。
結果寧瑤是剝給她的,她立刻高興了:“算你懂事。”
周母接過了那碗蟹肉,吃的滿嘴流油。
寧瑤又剝了一隻,遞給了林婉。
“嫂子你也吃,我還調了薑醋的,不會因為太寒傷到孩子。”
林婉也十分的受用。
接著寧瑤又開始剝,剝完之後遞給了周紹祺。
周紹祺擰起了眉頭。
寧瑤看著他那副不悅的樣子心裏偷笑。
周紹祺可是對螃蟹過敏的,但是周天朔不過敏。
寧瑤一臉無辜的眨眨眼睛。
“大哥,快吃呀,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很愛吃螃蟹嗎?我都剝幹淨了的,絕對沒有一點蟹殼渣子。”
周紹祺陰沉著臉色。
周天朔確實很喜歡吃螃蟹和海鮮一類的東西,但是他對這些是過敏。
如果吃的話,今晚免不了遭罪。
但是不吃的話,看著寧瑤那副熱切的模樣,周紹祺擔心引起寧瑤的懷疑。
他隻好繃著嘴唇,冷冷的接過了那碗雪白的蟹肉。
寧瑤盯著他半天不吃,還好心提醒。
“大哥,這蟹肉要是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快吃吧,我繼續給你們剝。”
轉眼寧瑤就又剝好了三隻。
“是呀天朔,你看你弟妹這麼懂事,趕緊吃吧。”周母催促道。
寧瑤聽到周母的話,心裏笑得更歡了。
這個掉錢眼子裏的老太婆,哪裏會關心自己的孩子對什麼過敏啊?
要不是一次飯局上周紹祺脫不了甲方的盛情邀請,吃了一隻螃蟹,後麵過敏,內臟發腫住院,寧瑤也不會知道他是過敏的。
再看旁邊林婉的神色,顯然也不知道周紹祺對螃蟹過敏。
這一家子人看上去其樂融融,實際上個個都是利己主義。
寧瑤看著周紹祺好像想找借口的樣子,歎息了一聲。
“大哥如果不吃的話也浪費了,要不我吃了吧?”
周母一聽,立刻急了。
在她眼裏寧瑤怎麼配吃這些好東西?
周母連忙一把奪過蟹肉,往周紹祺手裏一塞。
“天朔,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兒?弟妹給你剝的,你就趕緊吃,香著呢,現在正是吃蟹的好季節。”
寧瑤一見周母這樣子就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是說對了。
以周母這麼看不起她又小氣的性格,怎麼會允許她這樣一個周家的保姆吃螃蟹呢?
周紹祺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將寧瑤剝的兩隻螃蟹全部都吃了。
寧瑤還貼心的遞上了一杯雞蛋甜羹。
“我記得你也喜歡喝這個,正好我想著嫂子懷孕喝雞蛋甜湯有好處,就替你也做了一杯。”
這雞蛋可是發物,吃下去之後隻會讓過敏的症狀更嚴重。
周紹祺他們不知道這一點。
他不耐煩的嗯了一聲,仰頭便將雞蛋甜羹一飲而盡。
做完這一切,寧瑤心滿意足。
隨便吃了幾口飯,便說道:“那我先回屋了,明天還要早起打理花園呢。”
說完就急匆匆的上樓了。
看著寧瑤的背影,周母得意極了。
“看來上一次她喝完酒發泄了一通,倒是想清楚了些事情。”
林婉也連連點頭。
“她現在幹活比以前更麻利了,而且還更舍得給家裏花錢了呢,老公,我看你以後連生活費兩千都不用給她了。”
周紹祺此刻卻有些麵色發紅,身子開始顫抖,呼吸急促。
看到周紹祺這副模樣,林婉卻誤會了她,嬌羞的捂住了臉。
“哎呀,老公,你這是幹什麼?咱們昨天不是才做過了嗎?”
周母聽到這話臉上也一紅。
正想說點什麼,隻見周紹祺站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的喉嚨也已經腫起來了,發音都有些不標準。
“快叫救護車。”
周紹祺哆嗦著說完這句話便倒了下去。
周姆和林婉都被嚇呆了,隨即才發出兩聲刺耳銳利的尖叫。
“老公,你怎麼了?”
“兒子,別嚇我。”
兩人手忙腳亂的撥打了120。
救護車來了之後,周紹祺已經腫得像個豬頭了。
哪裏還有平日那副睥睨眾生的總裁樣?
寧瑤在房間裏麵通過監控把這三人驚恐狼狽的樣子盡收眼底。
她躺在床上笑得樂不可支,這隻是她報複的第一步。
周家人的所有喜好和忌口她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她在徹底的報複打擊周家之前,就先讓他們從這些小事上吃吃苦頭吧。
寧瑤關上了手機,睡了有史以來最安穩的一覺。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周紹祺和林婉他們三人才狼狽的回到周家。
一回到周家,周母就怒不可遏地衝到了寧瑤的房間,將她的屋門拍的震天響
“寧瑤,你這小賤人,快給我滾出來。”
寧瑤被這敲門聲嚇得驚醒。
看著門把手不斷轉動,卻因為鎖上打不開門的動靜,寧瑤暗自慶幸自己睡前鎖了門。
跟著一群毒蛇住在一起,要是不鎖門,萬一哪天晚上他們偷偷給自己下毒怎麼辦?
寧瑤裝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剛一打開門就往後退了一步。
周母張牙舞爪的撲進來,卻撲了個空,重重的跌落在地。
她不敢置信地回頭看著寧瑤:“你這小賤人敢打我。”
寧瑤無辜極了,可憐巴巴的說:“媽,是你自己撲進來的呀,我開門肯定是要往後撤一點,不然門不就被堵上了嗎?”
周五被噎的差點說不出話。
這時林婉也攙扶著周紹祺走了過來。
林婉看著跌倒在地的周母,又看了一眼旁邊一臉迷茫的寧瑤,聲音裏帶著幾分哽咽。
“弟妹,你怎麼能這麼惡毒,你差點就把你大哥害死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