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滿螢又拿起對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蛋上。
“好冰,還舒服~”
“你!”霍聿橋神色冷冽,聲音卻聽不出任何生氣的意思:“夏滿螢,你別得寸進尺!”
沒有任何的回應,有的隻是夏滿螢又往懷裏蹭了蹭。
男人看著對方的側臉,腦子裏突然浮現出夏滿螢小時候的事情來。
就這樣抱了她一路,直至到了家中。
“霍總,到了。”
前頭的司機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自己打擾了自家總裁的興致。
“嗯。”
周遭突然安靜下來,隻剩下他和懷中的夏滿螢。
男人攔腰將她抱起,穩穩地進了房間裏麵。
他將夏滿螢輕輕地放在床上,剛蓋好的被子又被她掀開。
“熱......”
她嘟囔著,又搖搖晃晃地起了身朝著浴室的方向過去。
霍聿橋站在她身後,沒動。
他到底要看看,夏滿螢到底要做什麼!?
是不是借著自己喝了點酒,裝醉的!
“嘩啦啦”
直至浴室的水聲響起,男人才明白對方的意圖。
霍聿橋黑著臉推門而入,夏滿螢剛好在脫衣準備洗澡。
“也不怕被淹死在水裏。”
他將女人的衣服脫下,又將她抱入浴缸裏麵。
夏滿螢一手撫上男人的臉頰,嘟囔道:“霍,霍聿橋怎麼,怎麼在這裏?”
“我一定出現幻覺了。”
她自顧自地說道,幾次想要擦沐浴露的手都無力地垂下。
霍聿橋冷著一張臉,將沐浴露擦遍女人全身。
夏滿螢的意識在酒精和熱水的雙重作用下逐漸模糊,她的眼睛半閉半睜,似乎在努力聚焦於霍聿橋的麵容。
男人的手法雖然冷硬,但動作卻格外的輕柔,生怕將麵前的人兒弄疼了。
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輩子要這麼伺候夏滿螢這個祖宗。
他的目光沉靜,眼底深處墨色翻湧越來越濃。
這麼久沒跟夏滿螢同床共枕,竟忘了這個女人的身材有多麼的火辣。
他的目光滾燙,所過之處仿佛能點燃空氣,那種直白的欲念幾乎要將女人拆吃入腹。
霎那間,男人扣住夏滿螢的後頸,近乎粗暴地侵入她的唇齒,舌尖帶著酒精和占有欲的味道。
她被迫仰頭承受,指尖在他的肩頭抓出皺褶,痛感和快意早已模糊了界限。
男人剛想進一步,夏滿螢卻無力地滑落了水中。
他一驚,隻得將人撈了起來。
差點忘了,這人剛喝了好幾杯酒,如今正醉著。
霍聿橋沒了辦法,隻得用浴巾將女人的身子擦幹,把她放在了床上。
他替對方蓋好被子後,匆匆地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才出來。
他們兩人是夫妻,做這些事情也合情合理。
隻是,霍聿橋內心深處的聲音卻告訴他這樣不行,夏滿螢醒來後知道不一定會高興的。
剛躺進被窩,女人的身體就緊緊地貼了上來。
男人喉結明顯一滾,熱流滾燙沸騰著,想要得到的欲望下一刻好似要破體而出。
“夏滿螢,是你自己湊上來的。”
他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在她頸間狂吻,每一個吻都如同火星落在幹柴上,瞬間點燃了兩人內心的渴望。
女人輕輕喘息著,呼吸急促,卻讓男人再次著了迷。
一夜折騰。
次日夏滿螢醒來的時候,自己正窩在男人的懷中。
昨夜的事情她並沒有斷片,稍一回憶就想起了昨夜是如何荒唐的。
明明她說過,不可能在和對方有這些發展。
但昨晚......
她的心砰砰狂跳,臉忍不住紅了起來,微微低頭,笑容在臉上蔓延。
日子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夏滿螢微微仰頭,看了眼正在熟睡的男人,正準備偷偷下床的時候,卻被霍聿橋一把拉了回來。
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壓得她反抗不得,他趁機吻住了她的唇,男人刻意的撩撥下,女人的腦袋逐漸發昏。
直至對方的手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夏滿螢才突然回過神來。
“不,不行。”
“不行嗎?”
男人的尾音音調輕挑著,撩撥得人耳根發癢,開始發燙。
“昨夜你......”
“不許說!”
想到昨晚的事情,夏滿螢滿臉燥熱。
要不是自己喝了點酒,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
不過,她和霍聿橋之間要是能一直這樣好,該有多麼的......…
“叮鈴叮鈴......”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氛圍。
霍聿橋拿過床頭的手機,夏滿螢也借勢掃了一眼。
是薑芙寧。
原本大好的心情,在看到這三個字時,陡然沉了下去。
她忘了,忘了他們兩人之間還有這麼個人存在。
“喂。”
他的聲音有些澀,聽起來讓薑芙寧的耳根子一紅。
“霍總,大家都等著您,不知道您到哪兒了?”
聽到這話,男人看了眼時間。
九點了。
“馬上到。”
一夜的纏綿,讓他忘了今早還有晨會這麼個東西。
掛斷電話後,他低頭掃了眼懷裏的人。
“奶奶想要個孫子,我們作為小輩......”
話還未說完,夏滿螢便出聲應道:“我知道。”
原來昨晚的一切,隻是為了完成奶奶的心願嗎?
一想到這一點,她覺得惡心。
薑芙寧呢?
在他霍聿橋心裏算什麼?
對方神色平靜,霍聿橋也歇了心思,起床收拾好以後便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偌大的屋子陡然一下子安靜下來。
她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所有的雀躍全都煙消雲散,隻剩滿心的惆悵,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卻壓不住眼底翻湧的失落。
想必要不了多久,霍太太這個位置,就該換人了。
至於是誰,她不願意去想。
又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悠悠地起床收拾。
吃完早餐後,電話響了起來。
來電人正是周棲。
昨夜和陳景行荒唐後,她這會兒正高興的不行。
聲音也染上幾分得意:“小螢,睡醒了嗎?”
“嗯。”
沉浸在剛才的情緒中,夏滿螢並未聽出什麼不一樣的。
“你昨天不是說要搬家嗎?我這會兒有空,過來幫你怎麼樣?”
她都忘了,昨天跟周棲說了搬家這件事。
如今她和霍聿橋的關係,早搬晚搬,遲早的事情,倒不如她自己識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