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眼尾猩紅,抬腿便將那人惡狠狠的踢摔在地。
他就像是一頭被惹怒的狼,露出了嗜血的獠牙。
阮軟其實傷得不重,傷口劃的不深,都不足以到縫針的地步,可他送她去醫院的路上,一直將她摟在懷裏。
就是從那天起,他那個圈子裏的人都覺得謝凜川的女朋友愛慘了他,連刀都可以替他擋......
謝凜川對她的態度,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還記得她住院的第二天,一醒來就看見滿臉疲倦的他。
他緊緊抓著她的手,“那麼危險的事,你為什麼要做。”
“不想讓你出事。”
他出事了,她怎麼開口,讓他幫她走動關係,讓母親提前減刑?
她去找他,也是為的這件事。
阮軟後半段還沒說,某人就滿是感動道,“你就這麼喜歡我啊?”
阮軟愣了好半響,才違心道,“你不是我男朋友麼。”
男人握著她的手緊了幾分,“以後不準做傻事。”
自那以後,他就開始不規矩了。
一開始親親抱抱的,漸漸不再滿足,說是要帶她感受不一樣的快樂。
她還記得第一次,兩個人是玩遊戲才做的。
他讓她躺著不動,如果長達20分鐘,她都沒感覺,他就放棄......
可她是正常人啊,怎麼可能沒感覺?
那本就是為她設定的套路,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也水到渠成的發生了關係。
之後,他隔三差五的找她。
每次見麵,話還沒說幾句,先把她吃幹抹淨。
有時候累到她動彈不得,就直接睡了。
所以,他們之間的溝通,就隻有在床上。
不可否定的是,阮軟每次也很享受。
盡管她知道,他外麵還有其他人。
可能在那些沒找她的日子,他睡在別人身側。
然而,那些畢竟也沒鬧到她麵前來。
但這一次,梅安妮黃體破裂的事,讓阮軟突然覺得,有點臟。
他這張嘴,也親過那女人的每寸皮膚?
包括那個地方?
這麼一想,她半點想法都沒了。
可謝凜川還在興頭上,他欺近她,先是親了下她的耳邊,一手繞到她背後,熟練的想要解開扣子。
阮軟躲了躲,推他腦袋,“我先去洗澡。”
“一起。”
“好啊。”
她張開手臂,讓他抱她。
謝凜川勾起嘴角,將她抱了個滿懷,抱著她往浴室走,可剛到浴室,就有一個符掉在地上。
他撿起,看不太懂,“這是什麼?”
阮軟慢條斯理的解衣服,“子女符。”
她看見男人的眉頭一擰,眼底有一閃而逝的深沉。
果然,這是好符!
讓他止步於此,瞬間清醒的良藥!
一旦他察覺她有算計他生孩子的想法,他會立馬打消任何渴望,這可比她直接拒絕他,有效果。
謝凜川走近,看她眼中的坦蕩蕩,“軟軟,我以為在這件事上,我們有共識。”
共識就是,不結婚,不要孩子?
“當然。”她嫣然一笑。
“那這是......”
“你誤會了,別人送我的,我總不好當人麵丟了吧。”她從他手裏把符拿過來,卻沒有丟,而是放在了洗漱台的櫃子上。
謝凜川繃著下頜,顯然不太信她的話。
恰逢此時,他手機響了。
“我去接個電話。”
謝凜川幹咳一聲,壓了幾分衝動,往外走。
阮軟勾起嘴角,篤定他不會再進來。
她抹去鏡子上泛起的水霧,看見自己的笑臉。
天知道,她比他更怕有孩子。
這櫃子裏的維生素瓶子裏,早被她換成了避孕藥。
她摘了耳環,開始洗漱。
等她再出去,屋子裏已經沒了男人的身影。
而她的手機微信裏多了一筆男人的轉賬。
很明顯,他被嚇跑了。
阮軟一邊擦拭頭發,一邊點了收錢。
她點開股票頁麵,看見她推給小叔買的那隻股,已經開始漲了。
謝凜川說的沒錯。
先一路漲到五萬,套住一撥人。
然後會在月底,起起伏伏的,掉到一萬八,甚至是八千......
那日,他看見她在搗鼓這些,就抱著她,叮囑她,千萬別碰這隻股。
這兩年,她靠著從謝凜川那得來的消息,讓阮健仁次次都賺了不少。
次次贏,讓阮健仁放下了對她的防備。
所以無論她現在說什麼,阮健仁都會信。
也該是時候,讓他把吃進去的,全吐出來了。
此刻,阮健仁應該也看見開始漲了吧?
果然,下一秒,阮健仁的電話打進來。
阮軟過了很久才接通,阮健仁的聲音很焦急,“軟軟啊,我下午去銀行問了,抵押貸款怎麼都得一個月才批下來,我看那股票已經開始漲了啊,等一個月會不會損失太多?”
“肯定的。”
“那怎麼辦,短期內我也籌不到這麼多錢啊。”
“小嬸也沒有嗎?那天愛馬仕的SALES還跟我說,小嬸訂的包到了,她那應該有一些存款積蓄吧。”
“不可能,你搞錯了,我每個月就給你小嬸兩萬塊的生活費,她哪裏來的錢買愛馬仕。”
“是嗎,那可能是我搞錯了。”
阮軟笑著,可那頭卻沉默了半響,“小叔?你還在聽嗎?”
“額,在,我在。”
“這樣吧,我幫你問問有沒有靠譜的貸款公司,不過他們收的利息就會高一些了。”
“這個不怕,隻要股票真如你說的,會一直漲,我就不怕還不起這利息。”
“嗯嗯。”
掛了電話,阮軟端起茶幾上那杯茶,抿了一口。
是時候,變天了。
......
阮家。
阮健仁心裏覺得不對勁。
他幾步走入妻子的衣帽間,一推開門就看見櫃子裏放了兩個愛馬仕的限量版手提包。
阮健仁上前,把包從玻璃櫃裏取出,正好妻子陳麗洗澡出來,看見這一幕,她急忙上前,要搶過來。
阮健仁把包舉高,“你哪來的錢買包的?”
“哎呀,早跟你說了是假的,高仿!你一個月就給我兩萬零花,我上哪有錢買這麼貴的包。”
“假的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阮健仁越發覺得不對勁,阮軟是不可能搞錯這件事的。
他一把抓住妻子的手臂,“你給我說清楚,這包到底怎麼回事?阮軟都說了,前一陣銷售打電話給她,說你訂的包到了!你要是沒用真金白銀去訂,人家怎麼可能跟軟軟說這些!”
陳麗的臉色一白,萬萬沒想到買包這事被阮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