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生短命鬼的我綁定了陽氣係統,
吸一口陽氣,就能增加一天壽命。
可身邊男人全被係統判定成細狗,
導致我的壽命即將見底。
直到我代替繼妹,
嫁給變成植物人的京圈太子爺衝喜。
望著躺在病床上渾身冒金光的男人,
我不爭氣的淚水從口中流下,
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碰了碰沈渡的嘴角,
【宿主壽命+天】
我眼睛亮了,
又湊過去親了一下,
【宿主壽命+1天】
我幹脆放開膽子,
一口接一口地親,
+1,+1,+1......
然而,當我再一次低頭湊近的瞬間,
沈渡的手指,
忽然輕輕動了一下。
......
我聽著耳邊清脆悅耳的係統提示音,
親得不亦樂乎,
完全沒注意到沈渡的異常。
沈渡那張臉生得極好,
眉骨高而鋒利,
鼻梁如刀削般筆直,
薄唇被吻得微微紅腫,
更添一分欲色。
但在我的視野裏,
比這張臉更動人的,
是他周身籠罩著的那層金光。
百年難遇的SSS級陽氣聖體!
起初還有幾分心虛,
畢竟人家昏迷不醒,
我這樣趁人之危實在不太光彩。
但我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我都嫁給他衝喜了,
親幾口怎麼了?
於是我越親越理直氣壯,
恨不得一口氣把後半輩子的壽命都親出來。
然而就在我親得忘乎所以的時候,
係統提示音忽然變了,
【宿主壽命+0.5天】
我動作一頓,
“怎麼就剩半天了?”
【同一種舉動,重複次數越多,單次收益越低,直至歸零。】
【這是係統防刷機製,請宿主理解。】
我悻悻地坐直身體,抹了抹嘴角,
強迫自己從沈渡身邊離開,
這是長期飯票,
可不能一天薅禿了。
我心裏盤算著小九九,
目光落在沈渡身上
忽然他的手動了動。
我心裏一驚,
可定神再看去,
他仍然一動不動地躺在那。
我鬆了口氣,
興許是我眼花看錯了。
病房的門在這時被輕輕推開,
沈母走了進來。
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沈渡,
歎了口氣,
“專家組今天會診,說阿渡的情況,醒來的概率微乎其微。”
沈母看向我,
“當初衝喜這事,是我一時糊塗,想死馬當活馬醫。”
她神情落寞,
“既然阿渡醒不過來,你還那麼年輕,不該耽誤你,你要想走就走吧。”
走是不可能走的。
沈渡可是我續命的金疙瘩,
但這話當然不能明說。
我垂下眼簾,醞釀了兩秒,
再抬頭的時候,
滿臉淚水,
“沈夫人,我不走。”
沈母愣住了。
我輕輕握住她的手,
“其實我很早就認識沈少爺了。”
“我從小身體就弱,母親很早就不在了,父親有了新妻子和女兒後,更是對我不聞不問。”
“而其他人見我不受寵,更加變本加厲地欺負我。”
我把自己描述成了備受欺淩的女孩,
而沈渡在一次無意間救了我。
我抬起眼,目光溫柔,
“從那以後,我就記住了他。”
“可我隻敢偷偷喜歡他,沈少爺那麼優秀,而我根本配不上他。”
“直到他出車禍以後......”
我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接著充滿堅定,
“沈夫人,我願意留下來,照顧沈少爺一輩子。”
沈母心疼地看著我,
半晌,她終於哽咽著開口,
“好孩子,苦了你了。”
她一把將我摟進懷裏,
“你放心,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女兒。”
“沈家有媽在一天,就絕不會虧待你。”
我靠在她肩頭,乖巧地點了點頭。
而我的心裏,
已經在飛速盤算另一件事了。
每天親幾口最劃算?
要不要試著蹭一蹭別的地方?
此時,我們誰都沒有注意到。
病床上,沈渡那雙一直緊閉的眼睛,
睫毛又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