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床邊,
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植物人怎麼會心跳加速?”
醫生喃喃自語,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得困惑,
“這簡直聞所未聞。”
醫生沉默了幾秒,
忽然目光灼灼看向我,
“少奶奶,您方才做了什麼?”
我結結巴巴道,
“我,我沒做什麼啊,我就是幫他擦了擦臉。”
“擦臉?”
醫生狐疑地看了看沈渡。
我拚命點頭,心虛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醫生神色複雜地看向沈渡,
“這簡直是醫學奇跡,難道他有蘇醒的跡象?”
剛趕到門口的沈母正好聽見,
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被身後的傭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你說什麼?阿渡要醒了?”
醫生連忙擺手,
“沈夫人,您先別激動,我隻是說有這種可能,但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沈母根本沒有在聽。
她已經衝到了床邊,
握住沈渡的手,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阿渡,你聽得見媽說話嗎?”
沈渡一動不動,
心跳逐漸恢複平緩。
沈母緩緩直起身,擦了擦眼淚,
轉過頭看向我,
“小棠,你是我們沈家的福星。”
“你一定是老天爺派來救阿渡的。”
我在心裏質問係統,
【係統,沈渡他真的是植物人嗎?不會真的哪天醒了吧?】
我一想到我這些日子,
對他做的那些事就心虛。
【根據係統檢測,目標對象目前仍處於深度昏迷狀態,宿主請放心。】
我鬆了口氣,
看來今天隻是意外。
可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鬧了這麼一出,
沈渡的病房有專人二十四小時守著,
我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
我的壽命像沙漏裏的沙子,
一點一點地往下漏。
我急得整天都睡不好覺,
就在我束手無措的時候,
沈母來了病房。
她看著守著沈渡,
滿臉愁容的我,
眼裏露出疼惜。
“小棠,阿渡的事,醫生今天又開了個會。”
“他們一致認為,雖然阿渡有蘇醒的可能,但也許還需要很久。”
我正想開口安慰沈母,
沈母卻擺了擺手,
“沒事,阿渡有機會能醒過來,我已經很開心了,不管多少年我都等得起。”
她轉頭疼愛的看向我,
“隻不過要你等阿渡這麼久,屬實是委屈你了。”
沈母轉頭朝門口拍了拍手。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然後我的眼睛就直了。
一排排年輕男人魚貫而入,
齊刷刷地站成了兩排。
清冷的、奶狗型的、狼狗型的,
款式齊全,風格各異。
沈母神色自若,
“阿渡父親去世好多年了,這些年我也不能虧待了自己。”
“小棠你這麼年輕,總不能一直守活寡,相信阿渡也能理解。”
我瞪大了眼睛,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沈母繼續說,
“這幾個都是我精挑細選過的,底子幹淨,嘴巴也嚴,不會在外麵亂說。你挑一個,留著解解悶。”
我目光不爭氣地飄向了那排男人。
確實好看。
而且......
我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
每個人身上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沒有沈渡那麼金燦燦的耀眼,
但也是陽氣。
係統在腦海中適時開口,
【檢測到多名陽氣源,可有效延長宿主壽命。】
我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媽,這不合適吧?”
我嘴上還在推脫,
卻已經走向了那群男人。
沈母看出了我的心思,
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行了,別裝了,挑一個吧。”
我看向最右邊那個男人,
他五官溫潤,眉眼含笑,
看起來無害又乖巧。
我伸出手指,矜持地點了點他,
“要不,就這個吧。”
男人微微低頭,耳尖泛紅,
“姐姐好,我叫小柯。”
“小柯是吧?”
我彎起嘴角,心情好得不得了,
“來,先讓姐姐親一口試試。”
男人乖巧地湊過來。
就在我的嘴唇即將碰到他的臉頰時,
一道陰冷低沉的聲音傳來,
“怎麼,老婆,我還滿足不了你?”
那聲音頓了頓,溫度又降了幾分,
“讓你居然有精力在外麵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