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林舒身後，不問不說，安安靜靜。
走出鋼鐵廠時，她才扭頭看我。
深深歎了口氣。
「是不是覺得我在開玩笑？」
我搖頭。
她說有辦法，就一定有辦法。
林舒笑了。
「你可能不知道，工農兵大學生的時代快要結束了，最多兩年高考肯定會重新開放。」
「到時候你完全可以通過高考上大學，不比工農比大學生有含金量？」
我呆呆看她，高興傻了。
直到她伸手在我麵前晃了晃，我才忽然回神。
一把抓住她的雙手，破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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