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住手!”
一道充滿威嚴和怒意的聲音響起。
顧庭琛和葉簪站在門口。
顧庭琛看著眼前的混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大步走進來,看清我的臉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江芝?你在發什麼瘋?”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仿佛不認識我了一樣。
他伸手就要來拽我的胳膊。
我反手一揮,“啪”的一聲,毫不留情地扇在他臉上。
力氣極大,顧庭琛的眼鏡被打得偏了過去。
他愣在原地,眼底滿是錯愕。
葉簪尖叫起來。
“江芝你瘋了嗎?你敢打庭琛哥哥!”
我冷冷地收回手,聲音平靜得可怕。
“別拿你的臟手碰我。”
顧庭琛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
“江芝,你這副潑婦的樣子,簡直丟盡了江家的臉。”
“就算離了婚,你也不至於自甘墮落到跟這群地痞流氓混在一起!”
他居高臨下地指責我。
我看著他這幅虛偽的嘴臉,突然就笑了。
“地痞流氓?”
我指著地上哀嚎的表姨和胖子。
“你親戚滿嘴噴糞,罵我是生不出孩子的騷娘們,這叫有素質?”
“學校老師拉偏架,不分青紅皂白定罪,這叫有教養?”
顧庭琛皺起眉,看了一眼表姨。
表姨趕緊爬起來告狀。
“庭琛啊,你看看她現在成什麼樣子了!”
“她居然幫著那個叫賀瑤的野種打我們浩浩!”
顧庭琛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賀瑤?你什麼時候跟姓賀的扯上關係了?”
他猛地反應過來,眼神裏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
“你再婚了?嫁給了賀梟?”
“江芝,你可真夠自甘下賤的。”
“為了錢,你連那種混黑的東北暴發戶都睡得下去?”
我的心在一瞬間沉到了穀底。
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他根本不在乎我經曆了什麼,他隻在乎他的麵子。
我上前一步,逼視著他的眼睛。
“我嫁給誰,睡誰,關你屁事?”
“顧庭琛,收起你那套惡心人的道德綁架。”
“你那性冷淡的毛病治好了嗎?”
“三年了,你連硬都硬不起來,還好意思在這兒裝清高?”
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顧庭琛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葉簪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庭琛。
“江芝,你胡說八道什麼!”顧庭琛咬牙切齒。
我冷笑一聲。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裏清楚。”
“以後見著我,最好繞道走。”
“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我拉起還在發愣的賀瑤。
“我們走。”
我頭也不回地拉著賀瑤走出了教導處。
身後的辦公室裏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我脊背挺得筆直,沒有一絲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