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破產被催債,我媽連夜送養妹出國避禍。
留我一人麵對追債的砍刀。
為了還債,我在菜市場殺了五年的豬。
身上永遠散發著洗不掉的血腥惡臭。
五年後公司起死回生,我媽重回豪門。
她卻嫌惡地把我鎖在陰暗的雜物間。
“你一身豬騷味,別出去丟人現眼。”
未婚夫牽著剛回國的養女高調宣布婚訊。
我媽轉頭收下彩禮,要把我賣給殘疾老頭。
我抵死不從,被扔進冷庫活活凍死。
再睜眼,回到高利貸上門那天。
看著我媽正偷偷給養妹塞機票。
我一把奪過機票,當著全家的麵撕得粉碎。
......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張被撕成碎片的頭等艙機票。
紙屑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落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我媽林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保養得宜的臉瞬間扭曲變形。
“蘇青禾,你瘋了嗎!”
她尖叫著撲過來,試圖拚湊那些碎片。
但一切都晚了。
那是飛往瑞士的單程機票,是她為養女蘇皎皎準備的逃生通道。
蘇皎皎嚇得躲在林婉身後。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宛如一隻受驚的白兔。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
“媽媽隻是想讓我去國外散散心啊。”
散心?
我冷笑出聲。
上一世,公司破產,高利貸上門逼債。
林婉不僅把家裏所有的現金都塞給了蘇皎皎。
還連夜給她買了飛往瑞士的機票。
而我,作為公司的法人,被她們無情地推出去頂包。
為了還清那兩千萬的債務。
我在菜市場殺了整整五年的豬。
每天起早貪黑,雙手被凍得皸裂流血。
身上永遠散發著洗不掉的血腥味和豬騷味。
我以為隻要我還清了債,我們一家人就能重新開始。
可我換來的是什麼?
五年後,公司起死回生,林婉重回豪門。
她嫌棄我一身惡臭,把我鎖在不見天日的雜物間。
不準我見任何人。
我的未婚夫陸澤,牽著在國外鍍金歸來的蘇皎皎,高調宣布婚訊。
而林婉,為了拿到一份價值五千萬的彩禮。
要把我賣給一個有虐待傾向的殘疾老頭。
我拚死反抗,卻被林婉和陸澤聯手關進了冷庫。
我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庫裏,活活凍死。
那種刺骨的寒冷,血液一點點凝固的絕望,我至今記憶猶新。
老天有眼,讓我重生回到了高利貸上門逼債的這一天。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我的回憶。
別墅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實木門板狠狠砸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十幾個手持鋼管和砍刀的壯漢湧入客廳。
瞬間將我們團團包圍。
為首的光頭大哥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
他手裏拎著一把泛著寒光的開山刀。
刀尖在地上拖拉,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蘇家的,還錢的時間到了!”
光頭大哥怒吼一聲,一刀砍在茶幾上。
玻璃台麵瞬間四分五裂。
林婉嚇得渾身發抖,一把將蘇皎皎護在懷裏。
“別殺我們!錢......錢她會還的!”
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指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