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書裏的劇情跟現在發展的都不太一樣了。
書裏江家的確有貪墨軍餉,被抄家流放的事,但時間對不上。
“流珠,我出去一趟。”
夜裏,雲白薇沐浴更衣後,就換了身夜行衣偷偷翻牆出府。
先去了趟江家,見江家老小都沒有受欺負,吃穿用度都還好。
便離開。
想著去趟大理寺,但守衛森嚴。
根本不可能進的去,雲白薇心裏著急,便翻了宮牆。
輕輕落地,抬頭便是禦花園。
隻見一堆太監宮女過來,被擁簇而來的男人,一身玄色金紋龍袍,月光下他英俊的臉龐多了一層冷白的寒霜,眉眼冷酷,身姿筆挺。
慕容珩!
他經過的時候,雲白薇下意識地趴下一動不敢動。
等人走了才鬆了口氣爬起來,暗中尾隨。
見人去了椒房殿。
趁著夜色正濃烈,雲白薇輕功一躍飛快躲進屋頂,偷偷掀開瓦片,眼珠子滴溜的往下看。
書裏說男女主有很多纏綿的畫麵......
慕容珩這個男人身材挺不錯的。
正看得起勁......
忽然後背一涼,身邊多了兩個暗衛,鋒利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有話好說......我......”
暗衛二話不說將她拎起來,丟在了草地上。
“陛下,有刺客!”
房門吱呀被推開,慕容珩和裴湘君一起走出來。
“雲白薇......”裴湘君看到她的臉,頓時就聲音尖銳的喊道。
“你......竟然敢刺殺珩哥哥!”
雲白薇被人五花大綁,摁在草地裏,隻能抬頭看去,“我沒有......”
跟慕容珩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隻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慕容珩還是老樣子,隻不過比起三年前,如今的他是皇帝了,身上的壓迫力更加強大。
她比三年前,更加狼狽的出現在他麵前。
他目光冰冷的盯著她,薄唇抿緊。
“雲白薇,三年前你扔下和離書就消失了。我知道你不滿先帝賜婚,心裏喜歡的人是江辭舟,不願意嫁給珩哥哥。”
“但也你不能怪珩哥哥啊!現在江家貪墨軍餉,罪該萬死,你竟然為了江辭舟來刺殺珩哥哥?你是不是瘋了!”裴湘君的臉色都是氣憤,還有替慕容珩不值得,拉著他的衣袖,“珩哥哥,我看她也不是故意的,不如成全她,送她去大牢見江辭舟?”
慕容珩的臉色愈發冷沉,眼底的殺意也隨之更加濃烈,隻聽他冷笑。
“押下去!”
“慕容珩,你放開我!”雲白薇心裏著急。
瞪著裴湘君,發覺自己果然跟她是天生宿敵。
這女人剛才故意這麼說,是想置他於死地吧!
“裴湘君,江辭舟好歹跟你做了五年的未婚夫妻,他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要退親他也答應了......”
裴湘君道,“閉嘴!”
“珩哥哥,她就是想故意詆毀我。”她拉著男人的胳膊,眼眶濕潤潤,眼淚欲落不落。
“湘兒不用怕,朕不會信一個背信棄義的騙子。”
慕容珩看著她,眉眼溫和,轉眼冷眸像刀似的狠狠剜著雲白薇,“對貴妃不敬,押下去,朕要親自發落!”
話落暗衛將雲白薇拎了下去。
裴湘君眉頭微蹙,“珩哥哥,這麼晚了,今晚上在椒房殿休息吧!”
“湘兒,朕還有事沒有處理完。”
“改天再看你。”
慕容珩說著已經抬腳離開。
離開前,不忘囑咐人給貴妃送燉湯。
裴湘君心裏卻忐忑不安。
“雲白薇,這個女人怎麼敢回來的!”
“莊嬤嬤,明天找機會見哥哥,讓他來見我。”
......
雲白薇被丟在了地上。
臉朝地,要不是地毯是狐狸毛柔軟的。
鐵定毀容。
“咳咳......”
雲白薇吃了一嘴的毛,呸呸兩聲,抬頭打量了眼周圍。
不是地牢,也不是暗房。
是慕容珩的寢宮。
“陛下。”外頭傳來腳步聲和行禮的聲音。
慕容珩推開房門走了進來,走路幾乎沒有聲音,隻有推門那一聲吱呀。
整個寢宮安靜的落針可聞。
雲白薇渾身被麻繩綁著,像條毛毛蟲,身子被迫趴在毛毯上,沒法回頭。
知道男人就在身後,但慕容珩不說話。
莫名讓毛骨悚然。
“慕容珩!”
雲白薇有點受不了,隻覺得如芒在背,背後像是被無數把刀盯著。
“放開我!”
慕容珩緩步靠近,身子緩緩蹲下來,修長如玉的手指猛地捏緊她的下巴,“雲白薇,誰讓你回來的?你怎麼沒有死在外麵!”
“......”
雲白薇被迫揚起頭,跟他對視,這姿勢疼的她眼角逼出了生理眼淚。
但她咬牙硬是不喊疼,惡狠狠瞪著他,“要不是你讓人毀了我的婚禮,我才不會回來,有你在地方......我雲白薇此生不踏入......”
“此生不踏入?”慕容珩唇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眼底卻是冰冷刺骨的寒芒,“真是有骨氣!那你怎麼沒有一走了之?”
“因為你抓了我未婚夫,我是為了辭舟才回來的。”雲白薇用力甩開他的手,翻了個身,躺在毛毯上看著他,“當年的事跟辭舟沒有關係,你放了他,放了江家。”
“有本事衝我來!”
慕容珩眉眼冷漠,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哼,朕憑什麼聽你的?”
說話間緩緩起身,將手帕丟在她臉上,“雲白薇,你算什麼東西。”
“也配朕記恨?”
雲白薇錯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發現他變了,過去他是那種溫潤如玉,君子如珩。
從不會用這麼冰冷眼神看人,更不可能說出這翻羞辱人的話,她記得,他心地善良,為人正直。
賜婚娶她,雖說不願意卻也對她極好,給足了妻子的情麵,更為了她不被人嘲笑,跟她入了洞房。
那樣溫和的一個人......
“來人!”
“江家貪墨軍餉,罪該萬死,明日午時滿門抄斬!”
雲白薇頓時慌了,扭動著身子過去,“慕容珩,你先等一下!有話好好說,貪墨軍餉的事,需要在調查一下。”
書裏江家貪墨軍餉,可沒有滿門抄斬。
雲白薇確信了,現在已經因為她和離導致劇情不會再跟著原來的劇情發展下去。
“江家滿門忠烈,肯定有什麼原因,罪不至死。”
慕容珩笑道:“雲白薇,你在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