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我剛回到別墅。
大門外就圍滿了記者。
林婉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牽著那個私生子跪在鐵門外。
婆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宋南星,你這個毒婦”!
“你把我兒子送進監獄,還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
閃光燈瘋狂閃爍。
記者們的麥克風幾乎要戳到我臉上。
“宋小姐,請問您真的為了獨吞家產構陷丈夫嗎?”
“這位女士聲稱她是您丈夫的初戀,孩子也是周先生的骨血。”
您對此有什麼回應?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林婉仰起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宋小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彥哥隻是太愛這個孩子了,求求你放過他。”
“我什麼都不要,我隻求彥哥平安。“
她哭得梨花帶雨,惹得周圍記者紛紛露出同情的表情。
我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什麼都不要?”
“海外賬戶裏那三個億的贓款,是你燒給周彥的紙錢嗎?”
林婉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
我從包裏掏出一疊銀行流水,直接砸在她臉上。
周彥挪用的每一筆公款,最後都進了你的私人賬戶。
“你們這對狗男女轉移婚內財產,真當法律是擺設?”
記者們瞬間沸騰了。
鏡頭紛紛對準地上的流水單。
林婉慌亂地去撿地上的紙。
“這不是真的!這是你偽造的!”
我懶得跟她廢話。
“楚寒,報警。”
“就說這裏有經濟犯罪的共犯在尋釁滋事。”
楚寒掏出手機,毫不猶豫地按下號碼。
林婉徹底慌了,撲過來想抱我的腿。
“宋南星你不能這麼絕!”
楚寒一腳將她踹開。
“別碰她。”
林婉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婆婆見狀,瘋了一樣衝向我。
“我跟你拚了!”
楚寒單手掐住婆婆的後頸,將她死死按在牆上。
“老東西,活膩了?”
警察很快趕到,帶走了林婉和婆婆。
那個私生子站在原地哇哇大哭。
我走過去,冷冷地看著他。
“回去告訴你那個快坐牢的媽。”
“周家的種,我宋南星嫌臟。”
我轉身走進別墅,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