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私人醫生檢查,我肋骨斷了六根,腿骨斷了兩根。
他眉頭緊鎖,不由歎氣。
“小姐身子本來就差,還被少爺少夫人當抹布拖了半天,得養至少半年才能下地行走了。”
我這都殘疾了。
哥哥卻不屑搖頭,“這招術,我在電視劇裏看過!你絕對是被這小賤人買通了來陷害我的!”
爸媽看了看虛弱的我,又看了看不斷冷哼的哥哥,麵露為難。
讓他先出去了。
爸媽是心疼我的。
畢竟我從小身子就弱,又是家裏的福寶。
要是別人這樣對我,他們肯定把他扒皮拆骨。
可這個人換成失蹤了十五年的哥哥,他們就沒了主意。
哥哥被接回來的時候,還在垃圾堆跟別人搶飯。
沒怎麼讀過書,又沒人引導他。
脾氣越壞,說明受過的委屈越大,爸媽心裏的愧疚也就更深。
隻敢說說氣話,不敢真的上手打他。
所以在我醒後,爸媽懇求的看著我,讓我先饒了哥哥這次。
“你哥欺負你,肯定會受到反噬,爸爸媽媽確實也下不了心懲罰他。”
我一抬頭,身上骨頭就在嘎吱作響。
我都受這麼重的傷,那哥哥那裏也好不了哪去。
所以我同意了。
晚飯時,我是纏著繃帶,坐著輪椅,讓媽媽喂的。
眼見下午爸媽都沒對他懲罰,哥哥立即趾高氣昂起來。
一把打碎媽媽手裏的碗。
一點零星碎片劃過我的臉頰,都像割了我大動脈似的,血花噴濺。
我又弱弱了,像朵枯萎的花一樣瞬間縮成一團。
“爸媽,你們難道看不出這個婊子是裝的嗎?要讓她掌權,我們家肯定就完蛋了!”
“還什麼福星呢?我打了她,我一點屁事沒有!”
這下,就連輪椅上的我,都努力抬起眼皮,看了看完好無損的哥哥。
這怎麼可能呢?
在我們驚訝之際,廚房那邊突然發出尖銳的爆鳴。
廚師驚恐著衝到餐桌旁,說煮湯時不小心放進了毒蘑菇。
嫂子說不舒服沒出來吃飯,我和爸媽都不喜歡喝湯。
這明顯就是對哥哥的反噬,可他喝了大半碗毒蘑菇湯,一點反應都沒有。
甚至還能生龍活虎的將我拎起來像蕩秋千一樣晃悠。
“毒蘑菇?我就知道你是電視劇裏那種惡毒女人!不僅裝病汙蔑我,還想給我下毒?”
“爸媽!你們到底要多偏心!這樣都不把她趕出去嗎?”
受了這樣的刺激,我眼皮一翻,黑血一吐,就將我哥澆了個人血臨頭。
而因為爸媽沒有及時救下我。
合作商就已經打來電話,說公司材料有問題,要取消合作。
這個單子挺重要的。
頓時我爸氣得給了我哥一腳,“你死不了,能不能別毀了整個家族啊!”
可我哥躲避滿分,隻衣角微臟。
而我也明白了哥哥沒有被反噬受傷的原因。
眾所周知,精神小夥和小妹有個特點。
那就是命硬。
十三個人可以一天隻吃一碗雞腿飯,喝臭水溝的水過日。
被大卡車撞了都能立馬起身,隻為看自己發型有沒有亂。
我哥被我爸一腳踹出了委屈和傲氣。
“她是個女的,當個花瓶去嫁給那些老頭子聯姻就好,能管理什麼公司!”
“爸媽!你們還不知道我人脈有多廣吧!我立馬搖個人來證明陸程曦壓根就不是什麼福星!”
女的怎麼了?
我被氣的咳出好幾口鮮血。
在心裏默默發誓,既然哥不仁,那妹也不義。
看我這個弱弱症不克死你這個大男子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