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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剛進教室，就看到座位上被潑了油漆。

抽屜裏被塞滿了垃圾，還有半瓶破出來的酸奶。

周圍的同學都把自己的桌子拉得遠遠的。

“快離遠點，臟死了，一股餿味。”

我麵無表情地走過去，開始打掃清理。

早讀課鈴聲響起，班主任宣布道：

“同學們，明天，是高考前最後一次模擬考試。”

“這次考試至關重要，所有人必須重視。”

我的心猛地一跳，就是這次模考。

上一世，我憑著這次模考全省前十的成績，被幾所頂尖大學的招生辦老師提前關注。

如果不是高考那天......清華北大，本該是我的囊中之物。

我握緊了手裏的筆，指節泛白。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毀掉我的路。

一天的課，我聽得格外認真，周圍的異樣目光，全都被我隔絕在外。

直到放學，蘇曼瑤就帶著她那幾個跟班，朝我走來。

她在我桌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笑道：

“聽說，明天模考？”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演算題目。

我知道，對付這種人，越是搭理，她們越是來勁。

蘇曼瑤輕笑一聲，伸手抽走了我的數學筆記本。

她隨意翻了兩頁，像是看到了什麼垃圾一樣，隨手扔給了身後跟班。

“什麼玩意兒，撕了。”

筆記本被撕碎，灑落一地。

蘇曼瑤看著我說：“這次考試，我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你別參加了，要麼就把答案傳給我們。”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

“這次模考全市統一監控，每個考場三個攝像頭，無死角。信號屏蔽器全程開啟，監考老師交叉監考。”

“剛才班主任說的話，你沒在聽嗎？”

蘇曼瑤直起身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又怎麼樣？”

“那就隻好犧牲你一下了。被抓到是你自己的事，你這種人，不就是用來幹這個的麼？”

上輩子的我，就是這麼被她們推進深淵的。

我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拒絕。”

“我要參加考試，也不會幫你們傳答案。”

空氣瞬間凝固了。

蘇曼瑤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下一秒，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啪——！”

蘇曼瑤甩了甩打得發紅的手，眼神輕蔑。

“宋曦，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這種人，在這個學校，沒有說不的權利。”

她往前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威脅道。

“你以為你今天不答應，明天，你進得去考場？”

我看著她那張得意的臉，知道她說得出，就做得到。

上輩子，她有無數種方法讓我意外地錯過一場考試。

但我必須考。

我非考不可。

我的未來，我的命，全都壓在這上麵。

我慢慢地抬起頭，聲音平靜。

“蘇曼瑤。”

“你在網上的賬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