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後,她對我的敵意漸漸升級。
正值校慶前,竟然安排我一個人打掃整個係樓。
她趾高氣揚地朝我抬了抬下巴:“光會讀書有什麼用?你嬌生慣養,肯定沒做過這事,剛好也體驗體驗生活。”
我還沒開口,寢室長看不下去:“校慶的事也不隻是趙棠一個人的,幹嘛隻安排她去做?再說,她出車禍不久,還在修養,要不這次就算了。”
提到車禍,張萌表情明顯一滯。
“算什麼算!”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身體有問題還來上什麼學?現在大家都有事,就她特殊,得閑著,憑什麼呀?你不會是被她收買了,才幫她說話的吧?”
寢室長刷的一下漲紅了臉:“我說的也是實話,你故意找什麼茬。再說了,反正你也閑著,也別縮後麵了,不如幫她一起掃啊。”
張萌挑眉,嘲諷地笑笑:“我掃就掃,跟你不一樣,我不愛隻嘴上當好人。”
她真的來跟我一起掃係樓,可惜隻負責監工。
但我不在意,反正能用法術偷懶。
寢室長跟我道歉:“對不起啊,我沒幫上忙,還把她惹火了。”
我搖頭謝了她,一邊的張萌卻狠狠地瞪了寢室長一眼,壓低了嗓音:“傻X多管閑事,早晚給她個教訓。”
幾天後,寢室樓前突然來了好幾輛警車和救護車。
原來寢室長跳樓了。
好在樓層不高,寢室長隻被摔成腦震蕩。
可她平常積極陽光,也不像是要自殺的狀態。
一時間,跟她發生過口角的張萌成了懷疑對象。
平常目睹她拜家仙的同學們看她像看犯人。
張萌受不了,尖著嗓子:“警察都沒來找我,關我什麼事?”
說完又轉向我,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是你背後搞鬼吧?你早就對我不滿,故意向寢室長裝可憐,現在她出了事,到處都傳是我做的,你開心了吧?”
我也正不可思議,平靜答道:“不是我做的。”
她鼻子裏發出一聲噴笑,顯然不相信,但我也懶得跟她解釋。
可這事實在突然,係裏把它定性為抑鬱跳樓,還要專門開嚴抓心理健康的會議。
張萌逮到機會上台發言,當眾哭得稀裏嘩啦。
“其實,趙同學一直給了我很大壓力,在會長選舉期間,她還說我再努力也是徒勞,不配跟她競爭…”
引得眾人一陣抽氣。
她小心翼翼抬眸看我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她…她還威脅過我,說要是我被選上就讓我好看…”
一番話情真意切,惹得會場大部分的同學就算不認識我也信了八分。
“難怪,趙棠她一直獨來獨往像個怪胎,老是一副別人欠了她錢的樣子,心裏居然這麼陰暗,還欺負到張萌頭上,真惡心。難怪爛嘴,都是報應。”
“我早聽說她不行,從沒跟人打過招呼,不過也不奇怪,本來就是千金小姐,說不定人家覺得自己成績好又有錢,不稀得跟我們玩兒。”
一波一波被壓低,又剛好能讓我聽到的聲音傳來。
我垂下眼簾,忍受著周圍飽含敵意的眼神,眼觀鼻鼻觀心。
本以為大會開完,這次的事也就此揭過。
可沒想到,當晚傳來張萌壓抑怒火的許願聲:“家仙在上,我願用此身3年好運換趙棠口舌生瘡,她吃飯像吞玻璃,她說話每一個字都像針紮她舌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