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周堇之為什麼還沒死心,又是從哪裏打聽到我的住址。
各種禮物和鮮花堆在門口,道歉信一封封地往門縫裏塞。
我看了眼他隱在樹後的身影。
“神經病。”
隨後掏出手機按下報警電話,周堇之被我送進去拘留了好幾天。
等他出來時,我已經在見許庭鶴的父母了。
許母笑得溫和,她摸著我的手,很溫暖。
“從庭鶴讀大學開始就總聽他提起你,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這麼多年了啊,終於見到了。”
許父眼神慈祥,拍了拍許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