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個紅燈。
“你的采訪是誰安排的?”
王建國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陳小姐,我們《都市晚報》是獨立媒體......”
“呂依依給了你多少錢?”
他的笑容僵了。
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搖上窗戶,倒車,從另一個出口駛出了車庫。
後視鏡裏,王建國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我一出車庫就接到了助理小林的電話。她的聲音在發抖。
“姐,出大事了,你媽在看守所裏自殘的視頻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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