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甚至上前幫忙,將我按住。
“女士,配合你家屬回家治病,別在這裏鬧事。”
我被陸鶴庭弄出了警察局,塞進那輛黑色的轎車裏,絕望的拍打著車窗,看著警察局越來越遠。
車廂裏安靜的可怕,他抽出一張紙巾,遞給我。
“擦擦汗。”
我盯著他,並沒有接過紙巾,紙巾在空氣中晃動。
一股熟悉的香味鑽進我的鼻腔。
我猛然撲向陸鶴庭,一把搶過那張紙巾。
香味濃鬱,不會認錯!
“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香水味!”
我嘶啞著嗓子質問,雙眼通紅。
陸鶴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方向盤打了個轉。
“車載香薰的味道而已,你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他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點波瀾。
“你撒謊!”
我把紙巾揉成一團,狠狠砸在他臉上。
“這就是香水!你到底把她們弄到哪裏去了!”
我拚命去搶奪方向盤。
車子在馬路上畫出一個S型的軌跡,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叫。
陸鶴庭終於怒了,他猛然踩下刹車,巨大的慣性讓我狠狠撞在儀表盤上。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單手扣住我兩隻手腕,將我反剪在身後。
另一隻手不知從哪裏抽出一根尼龍紮帶,將我的手腕綁死。
“放開我!你這個惡魔!”
我拚命用腳踹他,卻被他用身體壓在副駕駛的座椅上。
他湊近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眼神冰冷。
“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聽話。”
“既然常規治療沒用,那就隻能送你去該去的地方了。”
他重新啟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周圍的景色越來越荒涼。
高樓大廈被拋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樹林和雜草,車子開向了陌生的郊外。
恐懼湧上心頭。
“你要帶我去哪?”
我的聲音控製不住的發抖。
陸鶴庭沒有回答。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座被高牆鐵絲網圍起來的建築前。
大門上沒有任何標識,隻有幾隻生鏽的監控攝像頭在緩緩轉動。
鐵門自動向兩邊滑開,車子開了進去。
院子裏停著幾輛白色的麵包車。
幾個穿著白大褂並戴著口罩的人快步走過來。
陸鶴庭推開車門下車,冷冷的吩咐。
“病情惡化,產生嚴重攻擊傾向,準備儀器。”
那幾個白大褂立刻拉開副駕駛的門,粗暴的將我拽了出去。
“滾開!別碰我!”
我拚命掙紮,雙腿亂蹬。
混亂中,我的腳狠狠踹中了一個白大褂的肚子。
他悶哼一聲鬆開手,我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
背在身後的手腕被紮帶勒出了血。
隨身包的拉鏈被甩開,內部物品散落一地。
一張皺巴巴的購物小票混在口紅和鑰匙之間。
風一吹,小票翻了個麵,正好落在我的眼前。
我盯著那張紙條,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今天在優褲庫的結賬單!
陸鶴庭也看到了那張小票。
他臉色驟變,快步走過來,一腳狠狠踩在紙條上。
我趴在地上,視線順著他的皮鞋往上移。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他的袖口向上卷起了一截。
手腕上,露出了一根銀色的鏈子,鏈子上墜著一個眼熟的星星吊墜。
為什麼會戴在陸鶴庭的手上?
一個念頭瞬間攫住了我。
我猛然抬起頭,緊緊盯著陸鶴庭那張熟悉的臉。
我終於明白了,她們根本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