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下午,地下室的鐵門被人砰的一聲踹開。
林秋秋帶著那個穿西裝的幹爹衝了進來。
她那個閨蜜也緊隨其後氣勢洶洶的進門。
“啪!”
一張拒簽信被林秋秋砸在我的臉上。
“老毒婦!你滿意了?!我的簽證被吊銷了!三年內不準入境!”
林秋秋指著我的鼻子,雙眼通紅。
“你這種底層垃圾自己爛在泥裏就算了,憑什麼見不得我好!”
旁邊的閨蜜捂著鼻子,滿臉嫌惡的煽風點火:
“就是啊阿姨,秋秋認了陳總當幹爹,以後就是千金大小姐了。”
“你是不是嫉妒陳總比你有錢,故意使壞啊?窮瘋了吧你!”
那位陳總挺著肚子,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我這房間。
從夾包裏抽出一遝現金扔在桌上。
“一萬塊。去大使館撤銷舉報,說你之前是精神病發作胡說八道。”
陳總彈了彈雪茄的煙灰,語氣傲慢。
“女人嘛,見識短。你女兒跟著我吃香喝辣,你該感恩戴德才是。”
我看著桌上那一萬塊錢,我冷笑出聲。
“陳總真是大方。”
隨即抬起頭盯著林秋秋。
“她是找人替考才過的雅思。”
“陳總,你不會真以為你投資的這個幹女兒是貨真價實的天才吧?”
“你確定她去了國外能給你帶回價值?”
林秋秋臉色大變,惱羞成怒的尖叫:
“你閉嘴!幹爹,你別聽這個瘋婆子胡說!”
她慌亂的四下張望,突然盯住了我放在枕頭下的那本存折。
正是我斷指的工傷賠償款!
“這是什麼?!”
林秋秋眼睛一亮,猛的撲過去一把將存折抓在手裏。
翻開一看,眼睛都直了。
“三十萬?!你居然背著我藏了三十萬!”
她順手從枕頭下翻出了我的身份證,惡狠狠的塞進自己口袋裏。
“密碼是不是我生日?你不說我也試得出來!”
我臉色一變,衝上前想奪回來:
“還給我!那是我的斷指賠償款!那是我的救命錢!”
“什麼你的錢?你毀了我的出國夢,這筆錢就當是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林秋秋攥著存折和身份證,理直氣壯的往後退。
我撲過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卻猛的用力一甩。
我那剛剛包紮好的右手重重的撞在了鐵床架上,傷口根本還沒有愈合。
“撕啦”
劇痛瞬間從指尖傳開,紗布被鮮血染紅,血滴滴答答的落在水泥地上。
我疼的跪倒在地,渾身止不住的痙攣。
“哎喲,碰瓷啊?”閨蜜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陳總冷哼一聲,使了個眼色。
他身後的兩個保鏢立刻上前,粗暴的將我推倒在牆角。
護著林秋秋往外走。
“媽,這三十萬我拿走了。”
“你就在這發黴的地下室裏,自生自滅吧!”
林秋秋晃了晃手裏的存折和身份證,挽著陳總的胳膊,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我倒在血中,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咬住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林秋秋,你既然要把事做絕,就別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