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林秋秋為了洗白自己的名聲。
在市中心的豪華酒店高調舉辦了一場升學謝師宴。
她對外宣稱,雖然因為母親的阻撓暫時不能出國。
但陳總已經幫她運作進了一所國內的貴族學院。
宴會廳裏燈火通明。
陳總商界的朋友來了不少。
林秋秋的同學也到了現場。
被她請來造勢的自媒體網紅更是擠滿了大廳。
我穿著一身舊衣服推開宴會廳大門,右手纏著厚厚的繃帶。
全場瞬間安靜了。
“天哪,那個就是網上那個惡毒老媽吧?”
“她怎麼還有臉來啊?穿的這麼破爛。”
“估計是看女兒發達了,又想來訛錢吧,真惡心。”
賓客們對我指指點點,眼神裏的鄙夷毫不掩飾。
林秋秋穿著禮服站在台上。
看到我,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隨即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媽,你來幹什麼?你害得我還不夠慘嗎?”
她拿著麥克風,聲音哽咽。
“但無論你多惡毒,你也是我媽。”
“隻要你今天當著大家的麵認個錯,我願意原諒你。”
閨蜜在一旁冷笑著起哄:
“認錯哪有站著認的?阿姨,你要是真心悔過,就該給秋秋跪下磕頭道歉!”
“對!跪下道歉!”
幾個被收買的人在台下跟著起哄。
就在這時,陳總從主桌上站了起來,手裏拿著文件,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既然來了,就把字簽了吧。”
陳總將文件扔在我麵前的地上。
用威脅的語氣讓我簽下那份承認造謠並斷絕母女關係的公證書。
林秋秋走到台邊緣,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威脅我:
“老東西,你今天如果不簽,我就讓水軍搞臭你,讓你在這個城市活不下去!”
“簽了,我就把存折裏的錢還你一半。”
還我一半?
拿我的救命錢來威脅我?
我看著地上侮辱人的文件,又看了看台上那張與我相似卻麵目可憎的臉。
我平靜的彎下腰,用左手撿起了那支鋼筆。
“好,我簽。”我淡淡的說道。
林秋秋和閨蜜對視一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陳總也滿意的吐出一口煙圈,看著我屈服。
我拿著筆,一步一步走上台,站在了林秋秋和陳總的麵前。
然後在所有人期待我屈服的目光中。
“呲啦”
我雙手用力,直接將文件撕成兩半。
接著我繼續撕扯,將文件撕得粉碎。
“唰!”的一聲將滿把的碎紙屑狠狠的砸在了林秋秋和陳總驚愕的臉上!
碎紙片飄落在地,林秋秋尖叫一聲:
“你這老瘋子要幹什麼?!”
“幹什麼?”
我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宴會廳:
“林秋秋,陳總。”
“你們真以為,我這幾天不反抗,隻是給大使館打了個電話而已嗎?”
話音剛落,大廳裏原本準備看我笑話的賓客們麵麵相覷。
大家都不說話了。
林秋秋愣了一下,捂嘴嗤笑:
“打電話?你還能給誰打電話?精神病院嗎!”
“死老太婆,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在這兒發癔症了?”
“大家看看,這人已經瘋了,快讓保安把她拖出去!”
旁邊的閨蜜跟著冷嘲熱諷:
“就是啊,穿著一身破布來五星級酒店裝什麼大尾巴狼。”
“陳總,您瞧她那窮酸樣,估計是想錢想瘋了,在做夢呢!”
陳總將雪茄摁滅,臉色陰沉,厲聲嗬斥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這個瘋婆子給我按住!”
“今天這份協議,不簽也得簽!”
兩個保鏢立馬朝我撲了過來。
就在林秋秋兩人麵露得意時。
“砰!”
宴會廳那扇大門,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