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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恢複得不錯，沒幾日便可起身了。

周瀾特意請旨，要了太醫院裏的藥童日夜給爹看護。

爹爹不好意思：“太花銀子了。”

周瀾從文書堆裏抬起頭來：“你要是再請一次太醫，花費得更多。”

爹爹不說話了。

這就是他們的相處之道。

一個悶頭幹活不吱聲，一個下令不解釋。

但家裏的灶上永遠是熱的。

爹爹換季的衣裳會提前出現在衣櫃裏。

周瀾回府晚了，爹爹會使喚人提前將飯熱好放在灶上，用碗扣著。

他們之間沒有什麼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