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等了很久都沒等到老婆,直到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發現老婆壓根沒上過床,問了才知道,昨晚她在按摩椅上睡著了。
“老公你別擔心,按摩椅有供暖功能,我昨晚沒著涼。”
在按摩椅上睡覺並不稀奇,我也沒有同她計較的意思。
可一連幾個晚上,她都睡在了按摩椅上。
我想把她抱去臥室,可按摩椅卻死死地卡住老婆的四肢。
“小樂小樂,關閉按摩功能。”
一如既往,它對我的指令,沒有半點反應。
我隻好弄醒老婆,催她去臥室睡覺,可她竟然瞪了我一眼:
“老公,按摩椅更舒服,我就不去臥室了。”
按摩椅發出了五彩斑斕的光芒,像在示威,更像炫耀。
但這一切隻是我的錯覺,按摩椅怎麼可能會有人類的情感呢?
我也不可能和一個按摩椅爭風吃醋!
但第二天我在按摩上發現了一灘類似膠水的東西......
我摸了一把,聞了聞,有點刺鼻,有點猩。
我知道那是什麼氣味。
但一個晃神,那攤液體又不見了,仿佛剛才是我的幻覺。
可手指上那股難聞的氣味並未消散。
它提醒著我的鼻子,水漬真的存在。
我正疑惑這是怎麼回事時,我媽竟然來了。
她一直渴望抱上孫子,從電話裏得知我和老婆因為一個按摩椅,已經三個月沒有同房後,她直接拋下我爸從鄉下趕來了。
她脾氣火爆,一見到老婆,就擺出了惡婆婆的架勢:
“林悠悠!我們陳家把你娶進門,不是當祖宗供著的!”
“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裏!你今晚要不和我兒子睡一起,我立馬拿錘子砸了這台按摩椅!”
看著我媽手裏的錘子,老婆滿眼都是幽怨的目光,但到底還是慫了。
她知道我媽向來說一不二。
所以今天一整天都沒敢靠近按摩椅,甚至晚上還主動投進了我的懷抱。
我們親密時,客廳裏時不時傳來按摩椅鬼哭狼嚎的歌聲。
老婆想起身,卻被我媽用敲門聲警告了。
後來也不知我媽做了什麼,那台按摩椅再也沒發出奇怪的聲音。
第二天我剛睜眼,就聽到了老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媽!你瘋了嗎?你不能睡這個按摩椅!”
我跑到客廳才知道,我媽竟然一整晚都睡在了按摩椅上。
想起背上還未痊愈的淤青,我緊張地想拉我媽起來:
“媽!這個按摩椅的力道有問題,它會把你弄傷的!”
我媽死死貼著按摩椅,就是不肯起來。
她沒理我,而是滿臉羞紅地看著我老婆:
“這按摩椅可真是個寶貝,難怪你喜歡在這上麵睡覺。”
“我都一大把年紀了,竟還能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強子給你爸打個電話,就說我暫時不回去了。”
我滿臉震驚,完全聽不懂我媽在說什麼。
但老婆好像懂了!
她氣得全身都在顫抖,目光裏滿是殺人的衝動。
“王秋芬!這按摩椅認主!我不準你用我的按摩椅!”
我媽一臉滿足:
“認什麼主啊!它昨晚伺候我,伺候地可舒服了。”
“它還說喜歡我身上的老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