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溪你給我站住!”趙蘭在身後喊我。
我沒有停。
我用盡全力跑出校門,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最近的銀行。”
我縮在後座,把書包緊緊抱在胸前。
這一次我寸步不離看著它,它絕對不可能消失。
到了銀行,我直接衝向櫃台。
“你好,我要存錢。”
我把布包放在台麵上,拉開了拉鏈。
然後,我僵住了。
包裏整齊的一遝遝不是紅色鈔票,是白紙。
裁切得和人民幣一樣大小的一捆捆的白紙。
我的血瞬間涼了。
怎麼會這樣?
我明明一直抱著它,眼睛都沒眨一下。
銀行櫃員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小姐,你存白紙做什麼?”
我腦子一片空白。
趙蘭從身後追了進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林溪!我就知道你要耍花樣!錢呢?你把錢藏哪兒了?”
她衝著我吼。
大堂裏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我看著她又看看包裏的白紙。
一個恐怖的念頭出現在我腦中。
我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警察很快就到了。
我和趙蘭被帶到了銀行的貴賓室。
一個男警察看著我。
“你叫林溪?你說你包裏的三萬塊錢變成了白紙?”
“是的。”
我點頭把那個裝滿白紙的書包推過去。
“我媽早上把錢包給我,讓我去醫院交錢。我從學校直接打車到銀行,全程錢沒有離開我的手。”
女警察看向趙蘭。
“女士,這個包是你給她的嗎?”
趙蘭立刻哭了起來。
“是啊,警察同誌。那是我兒子的救命錢啊!他等著這筆錢做手術,不然腿就廢了!”
她聲淚俱下地捶著胸口。
“我千叮萬囑讓她小心,誰知道她竟然把錢給弄沒了!”
“我沒有!”
我立刻反駁。
“我根本沒打開過包,直到銀行櫃台!”
男警察皺起眉。
“你的意思是錢在給你之前,可能就已經是白紙了?”
我看著趙蘭。
“媽,你把包給我的時候,檢查過裏麵的錢嗎?”
趙蘭的哭聲一頓,她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我當然檢查了!我親手把錢裝進去的!三萬塊一分不少!”
她又開始嚎啕大哭。
“林溪,你弟弟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這麼對他?你是不是把錢藏起來了?你快說啊!”
她撲過來想抓我,被女警察攔住了。
警察把我們分開,仔細檢查了那個布包和那些白紙。
白紙就是最普通的A4打印紙,裁剪得很規整。
“林溪同學,有沒有可能是你在路上被人調了包?”
男警察問。
我搖頭。
“不可能。我從學校出來直接上的出租車,書包一直在我懷裏。”
警察又問了趙蘭一些問題。
比如錢是從哪裏取的,有沒有憑證。
一個小時後,警察也問不出什麼,隻能讓我們先回去。
“我們會調取銀行和學校門口的監控看看,有消息會通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