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
婆婆突然攔住正要開門的張浩。
她從口袋裏摸索半天,掏出一個沒標簽的玻璃小瓶,瓶子裏裝著渾濁不明的液體。
“媽,這什麼東西?”張浩皺了皺眉。
“好東西!”婆婆冷笑一聲,“我從村裏帶來的特效藥,專門對付烈馬的。”
“我先處理好她,免得她等會反抗惹惱了劉總。”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拚命搖頭,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扭動掙紮。
“不要,你們不要過來,放開我!救命啊!”
我扯著嗓子尖叫,可這高檔小區的隔音實在太好了,我的求救聲根本傳不出去。
婆婆走上前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她長滿老繭的手指和尖銳的指甲掐進我的腮幫子裏。
“給我張嘴,平時裝得跟個聖女一樣,今晚讓你徹底現原形!”
我死死咬緊牙關,哪怕嘴裏被牙齒硌出血來,也絕不鬆口。
見我不張嘴,張浩罵了一句臟話,大步走過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揚起拳頭,狠狠一拳搗在我的胃部。
“呃!”我痛得瞬間張開嘴,痛呼出聲。
就在我張嘴的瞬間,婆婆將整瓶刺鼻的藥水,連同瓶口,一起塞進了我嘴裏。
咕咚、咕咚。
渾濁的液體順著我的喉嚨強行灌了下去,嗆得我連連咳嗽,眼淚狂飆。
“給我咽下去!”
婆婆死死捂住我的嘴,直到看著我本能地將藥水吞咽下肚,才滿意地鬆開手。
火辣辣的感覺順著食道一路燒到胃裏,火燒火燎的刺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但這還不是最讓我崩潰的。
張浩不知從哪翻出一個三腳架,在床尾的正前方架了起來。
隨後,他拿出一台高清的DV攝像機,固定在三腳架上,調整著焦距。
紅色的錄製指示燈在昏暗的臥室裏幽幽閃爍,正對著我被撕扯開的衣領。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張浩,你還是不是人!你拍這個幹什麼!”
張浩一邊看著屏幕裏的畫麵,一邊滿意地笑了。
“當然是留個紀念。”
“這可是高清的。等你今晚的錄像拍下來,明天我就會拿著它去找你簽字。”
“以後公司剩下的爛賬和法人,你背定了。”
“就算我把你掃地出門,你每個月還得乖乖給我打錢還債。”
“你要是敢報警或者不配合,這些高清無碼的視頻,就會出現在各大網站上。”
“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蘇氏集團千金的瘋狂一夜。”
畜生!簡直是畜生!
我死死盯著那個紅點,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對母子生吞活剝。
可藥效發作得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快,胃裏的火燒感迅速蔓延到全身。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身體不受控製地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粉紅,一層細密的汗珠從額頭滲出。
理智在抗拒,生理卻在渴望。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滲入鬢角的亂發中。
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資助貧困學生,我孝敬公婆,我把丈夫當成這世上最親的人。
換來的,卻是這種下場。
張浩卻滿意地看著鏡頭,打了個響指。
“完美,開門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