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藥效正在一點點吞沒我僅存的理智。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男人們變成了扭曲的黑影。
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戰栗、發燙,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骨頭縫裏啃咬。
劉總淫笑著,粗糙的大手已經解開了皮帶。
而其他四個男人,則興致勃勃地圍在床尾的那台攝像機旁,盯著屏幕。
“給劉總拍個特寫!讓張老板以後多欣賞欣賞!”
張浩不僅沒有覺得羞恥,反而在一旁諂媚地附和。
“幾位大哥隨便玩,隻要把我那三千萬免了,以後想要她,隨時叫我送來。”
我知道,一旦底線被突破,又被錄下視頻,我將徹底萬劫不複。
就算苟活下來,我也會變成張浩手裏的牽線木偶,生不如死。
我不能讓他們得逞!絕不!
我死死咬緊牙關,將心一橫,狠狠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尖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貫穿大腦,換來了短暫的一絲清明。
在劉總惡臭的身體即將壓下來的那一瞬,我做出了決定。
我閉上眼睛,準備咬斷舌根,一了百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清清白白地死!
爸,女兒對不起你,女兒這就來陪你了。
就在我發力的前一秒。
客廳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那聲音大得連主臥的牆壁都在劇烈震顫。
緊接著是半麵牆皮剝落的刺耳聲響,厚重的防盜門,竟然被人從外麵連根鏟飛。
沉重的防盜門砸在客廳的玻璃茶幾上,玻璃碴四處飛濺。
臥室裏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去。
張浩更是嚇得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滾滾灰塵從客廳蔓延進來。
在昏暗的光線和飛揚的塵土中,一個高大的黑影,踩著滿地玻璃碴,大步走來。
他身高足有一米九,穿著一件黑色衝鋒衣。
肌肉被撐得鼓起,哪怕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恐怖的爆發力。
他逆著光走來,我卻一眼認出了他。
霍野。
那個我曾資助了三年,後來拿了省隊散打冠軍的窮學生。
現在的他,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渾身上下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殺意。
此刻,他的目光也越過那一群人渣,鎖定在被綁在床上滿嘴是血的我。
霍野周身的空氣仿佛都結了冰。
霍野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掃過屋內那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
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卻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動她?”
“你們這群雜碎,全都不想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