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房裏傳來陸望的聲音。
“你是說一件衣服要二十萬?你把我當傻子耍呢?”
“找別的冤大頭去,我不想理你。”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陸望笑了。
不是那種冷笑,不是嘲笑,更不是強顏歡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親昵的笑。
“你和她能比?她是我女朋友,我不寵她寵誰?”
“行了,你把賬單發給我,等下次帶你見她。”
陸望是在和誰打電話呢。
【雖然不知道男主在和誰說話,但提到“她”的時候明顯眉眼都溫柔好多,肯定是我們女主吧。】
【沒錯,都說是女朋友了,這不是已經要到名分了嗎?】
【但男主昨天還對女配那樣那樣,有點臟了吧......】
我麵色蒼白地後退幾步。
原來我的存在那麼讓人討厭。
陸望可以通過包養我來和我做恨,做完後,我還要因為是女配,被諷刺弄臟了男主的身體。
陸望已經走出書房,快步走過來抱住我。
“起床了,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沒說話。
陸望將頭埋在我的肩窩,滿足地蹭了蹭。
“剛剛我在和姑姑打電話呢。”
“她這人可壞了,以前小的時候就用各種方式騙我的壓歲錢,一個98塊的玩具車,她能直接要98000,太過分了。”
我心裏一顫。
嗓子也變得有點啞,“那,那你現在還在氣?”
陸望點了點頭,“當然,我的壓歲錢全被姑姑騙走,爸媽不幫我就算了,還一起笑話我,他們那些人可煩了。”
完了。
“我這人還挺記仇的,等他們老了我們也給他們錢,但讓他們坐著輪椅和我們賽跑,跑贏了就給,怎麼樣?”
那很壞了。
陸望去上班後我一整個大崩潰。
完了完了完了,他對親人都記仇,我再不走就真要完蛋了。
簡單收拾下行李,留下張不再相見的紙條,我麻溜就回老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