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一苗疆旅遊,意外被蠱蟲叮咬痛不欲生時,女友卻不見了。
古色吊腳樓前,除了老阿婆的身影,再無其他。
“小夥子別怕,這是我們苗疆特有的情蠱,隻要兩人真心相愛,這毒遲早會解開,何況你女友怎麼會眼睜睜看你去死。”
阿婆的話安撫住我,我強撐最後一口氣,熬到內臟都快被啃食殆盡。
可等程瑩回來,卻帶回與我同中蠱毒的助理秦燼。
“這位先生的毒已深入骨髓,再不解蠱怕是——”
不等阿婆的話說完,程穎愣了片刻,眉心驟緊:
“我和阿越那麼相愛,再深的蠱我也能治愈好,可阿燼不一樣,他從小身體就不好,阿燼他等不起。”
“何況這是救人性命的大事,宋越向來沉穩,肯定不會胡鬧到連這種醋都吃。”
沒有絲毫猶豫,程穎攙扶秦燼進了隔壁房間。
歡好聲叫了整整一夜。
我被迫聽了一夜。
蠱毒蔓延心臟瀕死之際,一枚蠱藥塞進我手心。
黑暗中苗疆少女的聲音格外清晰。
“吃了我的藥,可是要做我的男人的。”
“好。”
......
服下藥不知過了多久,眼睛一點點睜開。
映入眼簾的是程穎腫成桃的眼泡,程瑩心疼為我披上外套,幾乎是痛哭著抱住我。
“阿越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知道你心裏不舒服,阿越你有什麼氣都撒到我身上好不好。”
程穎瘋了般朝我道歉,語氣滿是愧疚和真切。
要不是看到她大腿根被撕碎的絲襪,嗅到空氣中那股難以言狀的腥味。
若在以往,不等程穎的歉意出口,我就選擇了原諒,更不忍心看她這副朝我祈憐的狼狽模樣。
可今非昔比。
昨晚的風暴來得過於猛烈,猛烈到徹底破滅了我們旅行結束就結婚的憧憬。
更毀掉了我和程穎跨越十年的愛戀與信任。
記憶拉扯到我們苗疆旅遊的第一天。
意外被蠱蟲叮咬不到片刻,一通緊急電話的到來打破了本緊張的氛圍。
扔下擦血的手帕。
丟下一句:
“阿越,我有急事,馬上回來。”
程穎滿臉擔憂,急匆匆離開民宿,留下保飽受蠱毒摧殘的我。
可比身體更痛的,是我的心。
因為我看清了程穎電話號碼備注的名字。
【阿燼。】
秦燼。
程穎公司新來的助理。
太熟悉不過了。
程穎親自下廚為秦燼做的牛排便當。
包包裏隨手遞來的屬於秦燼的打火機。
給秦燼贈送的本屬於我的生日禮物。
甚至這次我精心準備的苗疆旅行,還有他。
仿佛我和程穎的生活,處處離不開秦燼。
程穎向我保證過,隻是看秦燼年輕,城市打拚不容易,心裏多照料些而已。
所以,連名字都刻在心裏了嗎?
腦海不自覺回憶起程穎和秦燼急促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摩挲聲。
盯著角落裏堆積的避孕套。
我胃腔一陣反嘔,默默把頭轉了過去。
“宋越你還在和我耍性子是吧!”
程穎臉色一沉,一把扯掉為我披上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