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嶼,你能把袖子卷起來嗎?”
精神科的診室裏燈光很柔,對麵坐著的女醫生姓周。
我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姐姐,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我把袖子推上去,右手手腕一道很深的舊疤,第三年割的,鐵片很鈍,血流了一地。
周醫生沒有露出我預想中的那種表情,她隻是拿筆在本子上記了幾個字。
“薑嶼,你能告訴我,在裏麵的時候你給家裏打過電話嗎?”
“打過,七次。”
“接通了幾次?”
“三次。”
“接通的時候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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