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的親戚們聽到這話,紛紛點頭稱讚。
“林主任真是深明大義啊!”
“阿晏這種男人,根本配不上林主任,還是小飛和林主任更般配。”
陳飛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暗光。
他假裝大度地歎了口氣,柔聲對林雅說:
“林主任,你也別太怪哥哥了。他從小在鄉下長大,沒見過什麼大錢,一時糊塗也是有的。”
“隻要他肯認錯,我願意求舅舅網開一麵,不把事情鬧到公安局去,給他留個體麵。”
林雅滿臉感動地看著陳飛:“小飛,你真是太善良了。他這麼對你,你還替他求情。”
“你出身名門,冰雪聰明,這才是體製內該有的素養。”
說完,她從隨身的公文包裏掏出了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重重地拍在餐桌上。
“時晏,小飛心善,給你留條活路。這是一份自願引咎辭職及泄密認罪書。你立刻在上麵簽字畫押,把泄密的事情認下來。”
“隻要你簽了字,立刻滾出市局,處長可以考慮不把你移交司法機關。”
我低頭掃了一眼那份認罪書,上麵的條款寫得清清楚楚,不僅要我承認偷盜機密,還要我承認是為了償還個人債務。
這哪裏是給我留活路,這分明是要把泄密的黑鍋徹底釘死在我身上!
彈幕在眼前瘋狂滾動:
【這渣女絕了!拿著男主給她的資源上位,現在居然反咬一口。】
【這認罪書絕壁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就等著今天給男主下套呢。】
【快簽字吧男主,簽了這幫人就得集體進去踩縫紉機了!】
我冷笑一聲,拿起那份認罪書。
劉大誌見我拿起筆,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厲聲喝道:
“還不快簽!能讓你個體麵地滾蛋,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仁慈了!”
我抬起頭,看著這群麵目可憎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體麵?舅舅,你們的體麵,就是靠踩著別人的骨血換來的嗎?”
話音未落,我雙手一用力,將那份認罪書當著所有人的麵,撕成了粉碎。
林雅瞪大了眼睛,怒吼道:“時晏!你給臉不要臉是不是!”
“給臉不要臉?”我將手裏的碎紙片狠狠砸在林雅的臉上。
“林雅,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你這個辦公室副主任怎麼來的,你心裏沒點數嗎?”
“這三年來,市局年終總結、省廳彙報材料,哪一份不是我熬了幾個通宵替你寫的?”
“你拿著我的東西去邀功請賞,現在倒有臉在這跟我談素養?”
林雅被我戳中了痛處,臉色瞬間漲紅,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胡說八道!”
我沒理會她的跳腳,轉頭看向臉色鐵青的劉大誌。
“還有你,舅舅。你口口聲聲說陳飛是通過正規渠道進的市局,可據我所知,今年的市局招錄名單裏,根本就沒有陳飛的名字。”
“他連筆試都沒參加,麵試更是直接頂替了別人的名額。”
“你們真以為,這種暗箱操作能瞞天過海?”
劉大誌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怎麼也沒想到,我一個剛入職的新人,竟然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這些可是市局內部的絕對機密!
“你......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劉大誌徹底撕破了偽善的麵具,惱羞成怒地大吼起來。
他見我不僅不背鍋,還當眾揭穿了他的老底,知道今天這事絕對不能善了。
“來人!保安!把外麵的小劉他們都叫進來!”
隨著劉大誌的一聲怒吼,包廂門被推開,幾個平時跟在他屁股後麵溜須拍馬的心腹下屬,以及酒店的四五個保安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處長,怎麼了?”心腹小劉惡狠狠地盯著我。
劉大誌指著我,氣急敗壞地下令:
“這個男人涉嫌盜竊國家機密,還在這裏造謠生事、汙蔑領導!把他給我按住!”
“今天他要是不在這份認罪書上按手印,誰也別想走出這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