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複婚後,我把老婆租了出去。
男閨蜜把她從我身邊叫走。
我不再發作,而是按小時收費。
白天一小時十萬、晚上一小時二十萬、節假日按三倍算。
實施三個月,我賬戶便多出了近兩千萬。
說好陪我挑晚宴的西裝,男閨蜜打電話吐槽他切菜切到手。
我頭也沒抬,隻把收款碼朝老婆遞去。
半夜我突發高燒,老婆開車送我去醫院的路上。
男閨蜜說喝醉了難受睡不著。
我熟練地拿出傘,讓老婆把我放在前麵的路口。
看到她的欲言又止,我隻是笑笑:“別忘了打錢。”
到了兒子例行去醫院複查的日子。
男閨蜜再次來電:“雅雅想去遊樂園,那種地方還是得有個女人陪著才有意思......”
老婆掛斷電話後轉身,剛想蹲下跟兒子開口。
兒子學著我的樣子朝她伸出手:
“沒事的媽媽,打錢就行。今天得按三倍。”
......
聽了這話,楚薇薇臉上的歉意瞬間消散。
她站起身,指著兒子痛心疾首地質問我:
“江漱風,你平時就是這樣教孩子的?”
我平靜地將兒子拉到身後。
“有什麼不對,沒得到愛,起碼得到了錢。”
“總不至於像我,離過一次婚才學會這個道理。”
楚薇薇瞬間梗住。
電話再次響起。
陸硯書女兒的聲音傳了出來:
“楚阿姨你快來啊,之前說好陪我挑戰一百次霸天虎過山車的!”
兒子用力攥緊了我的衣角。
注意到兒子的動作,楚薇薇罕見地沒急著答應。
她伸出手,想摸摸兒子的頭。
“晨晨乖,今天你先和爸爸去醫院。”
“等你病好了,媽媽再帶你去遊樂場好不好?”
兒子躲開他的手,眨巴著大眼睛重複:
“沒事媽媽,你把錢給我就行。”
楚薇薇徹底沉下臉色。
臨走前,她憤憤甩下一句:
“江漱風,你跟你兒子就繼續作吧!”
“簡直不可理喻!”
家門被重重摔上,我的心也跟著震了震。
兒子晃了晃我的胳膊,舉起電話手表給我看:
“爸爸,媽媽打了好多個零過來。”
“這些錢夠不夠給晨晨做手術?”
看著兒子的臉,我強忍住哽咽,把他緊緊抱在懷裏。
“夠了,等晨晨做完手術,爸爸就帶你離開這裏。”
等待兒子檢查的間隙,手機上彈出幾條推送。
是狗仔偷拍楚薇薇和陸硯書父女遊玩的照片。
配文:楚薇薇攜新歡共遊樂園,隨行幼童已改口叫媽!
我把照片放大,看著楚薇薇溫柔甜蜜的笑容。
已經記不清她上一次在我和兒子麵前這樣笑是什麼時候。
手抖點了退出,再刷新推文顯示已刪除。
下一秒楚薇薇的電話打了進來:
“漱風你別生氣,那都是無良媒體亂寫的。”
“我已經花錢把那些文章全部撤掉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陸雅雅喊她媽媽的事。
“我沒生氣,孩子童言無忌而已。”
“既然我已經把你租給了他們,你就好好陪他們玩。”
不等她回複,我便利落地掛了電話。
兒子的檢查報告出來了,醫生說他的病情控製得很好。
下個月就可以安排心臟搭橋手術。
我渾身脫力,差點跪坐在地。
因為陸硯書父女離婚時,楚薇薇為了讓我長記性。
找來最好的律師強行判我淨身出戶。
兒子第二天就查出心肌缺血,隨時都有猝死風險。
因著楚薇薇的關係,沒有一家企業敢錄用我。
也沒有一個親戚朋友肯借錢給我。
看著兒子日漸惡化的病情,我最終還是向楚薇薇低了頭。
時至今日,兒子終於是脫離了危險。
確定好手術日期後,我又找機構遞交了我和兒子辦理簽證的手續。
楚薇薇的消息彈出來:
“什麼時候回家,我做了你們愛吃的菜。”
我沒有回複。
一個小時後,推開家門。
楚薇薇正在給陸硯書父女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