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婚前夕,丫鬟看見未婚夫蕭安夜翻牆頭一躍進了相府。
我得知後羞紅了臉,心裏埋怨他按捺不住性子。
等了半天不見人,我正要起身去尋時眼前卻出現了滿屏彈幕。
【笑死我了,女配自作多情還以為男主是來找她的呢!】
【我的女主真可憐,隻因自己是庶出就不能嫁給男主,不過想到男主心裏隻有女主寶寶一個人我心裏就舒坦多了!】
【放心吧,男主正在庫房辛勤耕耘呢,將來女主寶寶懷上身孕,把女配掃地出門還不是順理成章的事?】
看到這兒,我心底又苦又澀,迫不及待抽出寶劍想要殺了這對狗男女。
可轉念一想這樣太便宜了他們。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我嘴角挽起一絲微笑對著眾人吩咐道「走,去庫房清點清點我的嫁妝!」
01
「啊慢點,侯爺......輕......」
我剛剛走至廊下還沒進去,就聽見裏麵傳來男女歡好喘息的聲音。
本來對彈幕上說的話還半新半疑,這下我親耳聽到後,好不容易壓製下去的火氣重新躥了上來。
他出征在外六年,我亦在家等了他六年。
班師回朝那日他在大殿上求皇帝將我們賜婚,我以為遇到了後生依靠,不成想他娶我隻是為了我相府嫡女的身份。
「禾兒,若你懷孕一切都好說,母親最注重子嗣到時肯定會點頭允你進門的......」蕭安的低喘聲一下重過一下。
我聽著聲音瞅準時機,趕著兩人聲音愈漸猛烈時上前一步猛得踹開了房門。
【???不愧是惡毒女配,這個時候打斷人家慘無人道啊,還不把男主憋壞了!】
【她怎麼突然想起來庫房了?】
【壞了壞了,這下肯定要被女配發現了!】
【怎麼辦好緊張,她那麼惡毒肯定不會放過女主寶寶的,不會要被浸豬籠吧!】
看到這我才明白。
我堂堂相府嫡女竟然是彈幕口中的惡毒女配,那對背著我偷情的狗男女竟然成了天作之合?
丫鬟青兒將屋內燭火點亮,我進屋觀察四周並未發現異樣。
隻是放在西北角那個最大的嫁妝箱子上麵,發現了一些晶瑩的液體,裏麵不時傳來一深一淺的呼吸聲。
原來是躲到這兒了呀。
我沒忍住,不過伸手假裝在箱子上麵拍了拍,就引得裏麵一陣縮動。
丫鬟青兒很快捕捉到我的動作,急忙問道「小姐可是有什麼想找的東西在這兒箱子裏,奴婢來替你找找?」
說著,她走過來就要打開櫃蓋。
【不是吧,這丫頭多什麼事啊!】
【救命,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等一下!」青兒的手剛落到瑣處,門外緊著傳來製止聲。
是沈禾的丫鬟小翠。
她神色極其慌張,幾步衝到櫃子前攔住了青兒,緊著蹲身對我行了一禮。
「大......大小姐明日就要出閣了,這麼晚......了怎麼想著來庫房了?」
她心不在焉問我,眼睛卻忍不住朝後麵的箱子打量著。
我哼笑一聲「小翠姑娘跟著二小姐脾氣見長啊,什麼時候也敢管起我的事情來了。」
聽著我語氣不善,她緊著跪在地上一頓磕頭。
「大小姐,奴婢不敢......隻是......」她眼睛不停來回撥動「隻是夫人想問小姐些話,奴婢聽了一耳朵想著來告訴您去見見夫人!」
【好好好,小翠聰明,趕緊支走她!】
【箱子的空間那麼逼仄,再不出來男女主肯定會憋死在裏麵的!】
【女主寶寶,再堅持一下嗚嗚,心疼我寶!】
我讓青兒將她壓到一邊,淡淡問出口。
「我剛從母親那過來她何曾有話問我,你這時編瞎話誆我究竟有何目的,不說實話我今天都不用你主子同意便直接將你丟到河裏去喂魚!」
我不過詐她一下,此時她怕極了,卻仍不敢說出真相,因為沈禾私會的名頭一旦做實,她的命自然也保不住。
就在這時,我瞥到箱子處打開了一條縫隙。
裏麵兩人貪婪得呼吸著外麵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