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托何子理給陸寒楓的離婚協議書沒有得到答複。
他不同意並不會有影響,離婚隻是時間問題。
今天是珠寶展會的日子。
何子理穿著白色西服,衣著矜貴,氣質非凡。
他對我溫和地笑著,拉開副駕駛車門。
車才走了不遠,就拋錨在路上了。
“可能是有點小故障,我去看看。”
我要下去幫他,就看見迎麵來了一群穿黑衣戴著口罩的男人。
個個紋著花臂,麵容猙獰。
為首的直接衝我走過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男人扯著我往地上按。
何子理剛要過來就被一群人圍住。
“你們幹什麼!青天白日的!這裏有監控,還有這麼多過路人。”
“小妞,你惹到人了。”
他一邊說一邊來扯我的衣服。
他指揮小弟群毆何子理。
幾個人圍住我就開始脫衣服。
“對,堵住了,是您吩咐的,人多的地方,攝像機也安排好了,放心,一定讓她流產。”
他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聲。
“事成之後,陸先生不會虧待你們的。”
我聽出來了,是沈音。
男人緊握木棍。
隻聽一聲巨響,開車尾隨我的刀清姿一腳踢翻為首的人。
她不放心我,今天一直跟著。
一群人正要動手,看到她的臉愣住了。
“老......老大,你怎麼在在在這?”
“你是誰啊?敢碰我的人?”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自己的臉。
“是東城的龍王啊,你好大威風啊。小三真是下了血本。”
他跪在地上不敢動。
“不......不敢”
刀清姿幾腳踹上他們的臉,最後長靴踩在為首男人肩頭。
“滾回去,你懂規矩的,兩根。”
“每個人。”
一群人如遭雷擊,齊刷刷跪下。
何子理看了一眼刀清姿,沒說話,扶著我上了車。
“真是個賤人,陸寒楓!我遲早找人閹了他。”
“淨招惹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狗東西。”
她罵罵咧咧地上了車子後座。
我坐在副駕走神,接到沈音的電話。
裏麵傳來男女的喘息和間歇的交談聲。
我按下錄音鍵。
“寒楓,孟非晚好像要去做人流。”
“寶貝輕點咬......別讓人聽見了,她去就去吧,我本來也不想要孩子。”
“如果她本本分分的,也可以讓她有個孩子,可惜她最近不聽話。”
聽起來,他們應該在宴會廳的某個角落。
我掛斷了。
一小時後,到了展會門口。
一排人站在兩側,看到何子理開門後扶下車的我,全部齊刷刷鞠躬。
“歡迎桑榆小姐回家。”
展會舉辦在桑家。
我踏進門,遠遠地就看見穿著華美禮服的沈音。
她身側站著穿著得體的陸寒楓。
我讓何子理先等等,輕車熟路和刀清姿去找房間換衣服。
幾個男女站在一起討論。
“桑家真不愧是珠寶世家,這盤子裝飾都是翡翠。”
“也不知道大小姐風姿如何?”
“19歲設計出頂尖係列,星月神話,能是什麼凡人。”
“這展會不少都是大小姐的設計吧。”
“可不是,你看這條重工項鏈,據說是她21歲設
計的,有不少模仿者,但從未有人超越。”
沈音挽著陸寒楓的手臂,不屑地輕笑。
“這桑榆小姐還真是高調,專門弄個什麼展會露麵,依我看,肯定長的一般,所以隻能用所謂的才華光環出名。”
陸寒楓輕拍她屁股。
“小聲——她當然是沒有我音音好看,別讓旁人聽見了,圈子裏很多大佬都在。”
我們在走廊盡頭剛要拐彎上樓。
陸寒楓眼睛一眯。
刀清姿的黃金寸頭在他麵前一閃而過。
“孟非晚!你怎麼在這?”
隨著他的大喊,宴會廳一群人都望向我。
陸寒楓嘴角上揚。
“老婆,是特地來找我的嗎?是不是後悔要離婚了?”
沈音笑著,攬住陸寒楓的手臂,幾步走近我,在我耳側低吟。
“怎麼?那群人沒伺候好你?”
我看著他陌生的臉,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
“桑榆,你還好意思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