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一,光耀門楣的堂哥要修族譜。
他說我爸這輩子沒什麼本事,當場劃掉我爸的名字。
我氣炸了,“堂哥就算你出息了,也不能這樣吧,這讓我爸知道,不得氣死?!”
堂哥詫異看我,“你爸已經死了六年了,他怎麼可能知道?”
本以為是堂哥在咒我爸死。
可周圍的人也都說,我爸確實已經死在了五年前。
不等我反應過來,堂哥又劃掉了我媽的名字。
一瞬間,我媽的電話也成了空號。
我崩潰的質問堂哥,為什麼要害死我爸媽。
他卻一腳把我踹在地上。
“你有病吧,誰認識你爸媽啊!”
“我們村的人好心,把你這個孤兒養大,你竟然敢在大年初一的日子發瘋!”
堂哥氣的把我趕了出去。
而我不管怎麼找,都沒再找到爸媽存在過的信息。
好像爸媽的存在真的是我的一場夢!
我渾渾噩噩,不慎掉入河中淹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堂哥修族譜的前一天。
這一次,我連夜潛入祠堂偷偷劃掉了堂哥的名字。
......
“念念,愣著幹什麼,趕緊吃餃子呀。”
聽到媽媽的催促聲。
我猛地回神,這才發現我竟然重生在了除夕這晚。
而此時爸媽也還沒消失!
我瞬間雙眼泛紅,緊緊抓住媽媽的胳膊。
真實的觸感讓我心安。
前世的委屈和恐懼也在瞬間充斥腦海。
前世,在堂哥強行劃掉爸媽的名字後,全族的人都聲稱,根本沒有爸媽這兩個人。
我以為是他們串通好了騙我。
直接去警局調爸媽的信息,可在警方的檔案裏,竟然也沒有爸媽的信息。
他們甚至調出了我的個人檔案。
“張念,23年前你被丟棄在山河村的村頭,是被全村人收養,吃百家飯長大的。”
“當時的村長辦理的收養協議,記錄都在。”
看著白紙黑字,我怔在原地,拚命解釋,我真的有爸媽,一天前我還在和他們一起吃年夜飯。
警察眉心深蹙。
我索性帶他們回家,想用爸媽的衣物證明,我爸媽確實存在。
可爸媽生活了一輩子的家裏,竟然連一件他們的衣服都找不到!
而就在這時,村長卻拿出了一份病例。
上麵顯示我有精神病,時常產生幻想。
眼看他們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我拚命往外跑,卻失足掉進水裏,凍死在了寒冬。
冰冷的感覺,讓我渾身猛地一顫。
媽媽意識到我情緒不對,問我怎麼了。
重生的事肯定不能告訴爸媽。
於是順著媽媽的話,問出了前世一直埋在心裏的疑點。
“媽,我們家真是這個村的嗎?”
爸爸朝我蹙眉,“念念你真是被他們欺負糊塗了,我們祖祖輩輩可都是這個村的。”
“別看村長他們現在張牙舞爪的,當初我的太爺爺,才是我們這一族最有出息的長子!”
一提起過去,爸爸又開始重複他太爺爺時的輝煌。
也讓我確定,我的記憶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那個族譜!
為了不重蹈前世的覆轍,我決定先去祠堂探個究竟。
夜裏趁著爸媽睡著,我偷偷出了門。
因為是除夕。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外麵還是有些人在走,就在我要走到祠堂的時候,撞上了從裏麵出來的村長。
他鄙夷的目光紮在我身上。
“你個女孩子,大過年離祠堂遠點,別讓祖宗們看見了心煩。”
“在男人進祠堂前,你別想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