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交流賽結束第二天,我正在苦練針灸基本功。
首富周善偉就找上了門。
他聽聞張心雨頓悟針灸精髓,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據說他隱疾纏身多年,年近四十無子,遍訪名醫無果。
這次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來的。
張家嚴陣以待。
“這周家可不好惹,黑白兩道都有所涉獵。”
張父有些焦慮地走來走去。
“爸爸,你不用著急,我有信心能夠治好首富。”
張心雨頗有信心地說道。
張母聞言,低聲道,
“心雨,這次可不是交流賽,如果沒治好,得罪了周家。”
“我們張家可沒好果子吃。”
張心雨瞥了一眼正在練功的我,然後摟住周母的胳膊,
“媽,你要相信我。如果我不行,怎麼會拿到交流賽第一?”
“針灸這個就是要靠天賦,你看姐姐還在練功,說明她能力不行。”
她頓了頓,又掩嘴笑道,
“你們不讓我去,難道讓廢物姐姐去嗎?”
我心中冷笑一聲。
張父張母對視一眼,好像下了決定。
“乖囡,媽媽信任你。”
“那你這次要好好加油,一定要治好首富。”
張父也過來激動地握住張心雨的手,
“我們張家能不能崛起,就靠你了。”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和諧的樣子,沒有說話,隻繼續練功。
我知道張心雨每次行針都是靠我才能進行,因此我沒有懈怠,反而更加勤懇苦練。
...
張家診療室。
周善偉半躺在榻上,麵色有點灰敗。
屏風後,我走向張父張母。
“你們確定不讓我去醫治嗎?”
“我之前在縣城專攻疑難雜症,也治愈過像周先生這樣的病例。”
張父張母還沒說話,張心雨故作誠懇地說道,
“姐姐,平時小打小鬧的場合,我讓讓你就算了。”
她乖順地看了一眼周善偉,又柔聲說道,
“這次給周先生治療非常重要,可不是你出風頭的時候。”
“你天資平庸,就算再練二十年也趕不上我的。”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張父張母立馬幫腔,
“是啊,張菀。這種關鍵時候不要作妖了。”
“更何況你沒有玄鐵針的幫助,光靠你的資質,怎麼能比得上心雨?”
“你快謝謝你妹妹。要是你有什麼失誤,那可就是我們張家的罪人。”
“要不是你妹妹挺身而出,我們到時候可要把你趕出張家的。”
我冷笑一聲,摸了摸手上厚厚的繭子。
師傅在世時說過,我的天賦是他畢生所見之最。
而且近二十年來,我每日雞鳴即起,苦認穴位,苦學望聞問切,無一日懈怠。
更是給縣城周圍無數病人治療,積累豐富經驗。
如今竟被張家說得一文不值。
現在我這個流淌張家血脈的真千金竟快成了罪人,還要被趕出張家。
張心雨竊聽我的心聲,還要我感恩戴德?
見我沒有說話,張心雨又嘲諷道,
“姐姐,你難道真的要和我搶啊?”
“快別耽誤周先生的治療了。”
張母也上前,厲聲道,
“張菀別鬧了。你看你眼睛紅血絲那麼重,沒有好好養精蓄銳,怎麼能上場?”
“光這個你就比不過你妹妹。”
我抬手揉了揉因早起練功熬出紅血絲的眼睛。
要是前世,我肯定不會放棄這次機會...
這一世......
我自嘲地笑了笑。
上一世的教訓還不夠嗎?
我看了眼張心雨,後退一步,聲音淡漠,
“你請。”
“希望你們為自己的醫術負責,不要後悔。”
張心雨嗤笑一聲,白了我一眼,然後走到屏風前。
“周先生,久等了。”
“心雨這就為你治療。”
我冷笑。
張心雨,這次我好好送你一份大禮......
張心雨裝模作樣地抬手搭脈,眼睛卻始終黏在我身上。
我心中默念“公豬閹割手法”。
下一秒,聽到我心聲的張心雨的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她打開針匣,自信滿滿地拿出最粗的那根玄鐵針,精準地對著周善偉下體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