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冰冷的地麵上躺了不知道多久,
背上的傷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傷口。
係統的機械音如願以償地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物理攻擊,屈辱值+20。逆境戰神係統激活進度20%。當前可使用技能:微弱治愈。】
一股微弱的暖流淌過背脊,疼痛稍稍緩解了一些,但身體依舊虛弱。
這個武力係統,需要不斷積攢屈辱值才能解鎖更強的能力。
現在的我還是太弱了。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真的沒給我一口飯,一滴水。
我能聽見外麵王桂芬和鄰居的談笑聲,聽見李強醒來後憤怒的咒罵聲。
偶爾,柴房的門會打開一條縫。
一個麻木瘦弱的女人會把一碗餿掉的飯菜放在門口,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卻又不敢多說一句話。
我知道她,她是村裏另一個被拐來的女人,劉姐。
她的精神已經被徹底摧毀,成了這個村子最順從的奴隸。
我掙紮著對她虛弱地說了聲謝謝。
她飛快地抬頭看了我一眼,那雙麻木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劇烈的波動。
我注意到她一直緊緊攥著一個已經被摩挲得看不出模樣的小木老虎。
“別惹他們......為了我的小虎,我必須活著......”
說完這句,她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重新被恐懼取代。
她不再看我,慌亂地轉身跑掉了。
小虎......我記住了這個名字。
原來支撐著她在這地獄般的地方活下去的,是一個叫小虎的孩子。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感覺自己快要脫水了。
柴房的鎖鏈嘩啦一響,陳輝走了進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裏沒有半分愧疚隻有嫌惡。
“林木,別給臉不要臉。強哥說了,隻要你乖乖聽話,以後有你一口飯吃。你要是再敢作妖,就打斷你的腿,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這兒。”
我看著這張曾經讓我心動的臉,如今隻覺得無比惡心。
“陳輝,你會有報應的。”
他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報應?老子隻信錢!”
他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
“忘了告訴你,你的身份證和手機我都燒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陳家村的人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精神暴擊,屈辱值+30,係統激活進度30%。新技能解鎖:初級開鎖。】
我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等到夜深人靜,我掙紮著爬到門邊,
用剛獲得的技能拿出身上的一根發卡,開始摸索那把老舊的銅鎖。
不知過了多久,在我手指都快磨破皮的時候。
哢噠一聲輕響,在死寂的夜裏如同天籟。
鎖,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