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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不如讓周輝去求娶徐秀雲。畢竟周輝也是供銷社職工,條件也還行。”
“我們態度好一點,徐知青興許還能同意私了。”
“不然如果去報警,那可就是流氓罪,周輝要在監獄裏蹲一輩子。
徐秀雲一邊抽泣,一邊偷偷的瞟著我們。
小心思昭然若揭。
上一世,我就是被顧霆這番話嚇唬住了,可這次我卻看出了些門道。
好你個顧霆,他圖徐秀雲年輕美貌和她私通。
但徐秀雲家裏成分不好,周輝是不可能和我離婚去娶她的。
所以他們兩特意設計這麼一出來陷害我弟弟周輝。
徐秀雲嫁到我們家,既方便和他在一起,更能享受到周輝和我供銷社職工的工資和福利。
想到這裏,我嘲諷一笑:
“誰能證明那手印是我弟弟的!”
“今天有我在這裏,誰也別想冤枉我弟弟!”
“更別提逼他娶自己不喜歡的女人!”
徐秀雲沒想到我的態度如此強硬,到了這個地步還不肯讓周輝娶她。
她悲憤地開口:
“誰冤枉他了,分明是他在水裏欺負我!”
“我還有證據!”
說著,她口袋裏拿出一個工牌,上麵刻著周輝的名字。
這是我們供銷社的工牌,每個人僅此一份。
徐秀雲哭著說:
“我本來不想拿出來的,想給你們留點麵子。”
“但沒想到你們這麼不要臉,自己做的事情還不承認,把我逼到這個份上。”
“周輝,你今天要是不娶我,我以後還有什麼臉麵活著!”
周輝臉色大變,他慌張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工作證掉了可是大事。
尤其是在這種場合被別人拿來當成犯罪的證據,說不定以後還要挨處分。
我卻絲毫不慌,冷聲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趁周輝不注意,偷走了工作證。”
“我還要告你偷竊呢!”
顧霆忍不住了,他罵道:
“周雪棉,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還在狡辯什麼?”
“有哪個姑娘家願意拿自己的名聲和清白汙蔑別人?”
“更何況徐知青平時的為人,我們也都清楚!”
周圍人看著我們的眼神越加鄙夷:
“真不要臉,平時看著也體體麵麵的,背地裏居然是這種德行!“
“還幫他弟弟說話呢,要是我教出這樣的弟弟,早就跳河了!”
“要我說就娶了唄,徐知青又不差,配周輝綽綽有餘好麼,當了流氓還想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