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放下牌,假裝仔細聽了聽。
輕鬆笑道:
“可能是樓上鄰居吧,這房子隔音一般。”
果然,那動靜很快便消失了。
我給大家遞上水果,
“來,吃點東西,咱們繼續。爸,該您出牌了。”
我爸的注意力立刻被牌局拉回。
徐成臉色慘白,死死盯著那扇門,嘴唇哆嗦著。
他知道那聲音是哪裏傳來的,但他什麼也不敢說。
彈幕也看得清清楚楚。
【我靠!我沒看錯吧,男主自己不求救也就算了,還死死按住女主!】
【他是不是瘋了,女主真是眼神不好看上他這個慫貨!】
很快又是半個小時過去。
徐成額頭上全是冷汗,眼神不斷看向那扇被堵死的門。
他突然問道:
“嫂子,那紫外線消毒管用嗎?”
“當然了。”
我一邊理牌,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
“這可是我專門挑的大功率,花了大幾萬呢。”
“人待久了都會死,更別說那些看不見的細菌了。”
桌上瞬間安靜了一瞬。
我爸嘖了一聲:
“你這孩子,說什麼死不死的,大晚上多不吉利。”
“不就是個消毒燈嘛!”
我笑了笑,語氣輕鬆:
“爸,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嘛,說明這消毒效果徹底,對寶寶好。”
“不然我們怎麼特意挑最貴、功率最大的裝?”
我媽在旁邊點頭附和:
“是得注意,孩子剛出生嬌貴,你和小陸這點想得周到。”
牌局又繼續,但徐成的臉色已經白得近乎透明。
捏著牌的手指也抖得厲害。
剛才一番話,徹底打碎了他僅存的幻想。
救還是不救?
不救的話,蘇曉月很可能會死在裏麵。
突然,徐成像是下了決心,猛地站起來。
“嫂子,我......我手機好像剛才不小心掉嬰兒房裏了!我得進去拿一下!”
嬰兒房內也再次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響。
彈幕瞬間被點燃:
【有轉機!難不成深情男二要硬闖了?】
【等等!男二別給自己加戲了,男主也在找工具!是不是要為了女主強行破門?】
【天啊他都不怕暴露了!我撤回剛才罵他慫,這才是真愛啊!】
看著彈幕上天真的歡呼,我心底隻餘一片冰涼。
真愛?
靠他自己?
剛和陸景深在一起時,他一窮二白,連份像樣的商業計劃書都寫不好。
是我,手把手教他看報表,分析市場,管理團隊;
是我家的資源和人脈,為他鋪平了最初的道路。
離了我家的產業依仗,他那點所謂的能力和實力,
在這個圈子裏能濺起幾朵水花?
他舍得放棄我家的助力?
果然,就在徐成試圖搬開櫃子時。
彈幕的畫風陡然劇變:
【不對!男主他是不是瘋了?】
【他怎麼把女主徹底打暈了,還把她往衣櫃深處塞!】
【???他不管女主了?想要自己破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