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擦了眼淚,後退一步,很認真看他。
“顧臨川,我們分手吧!”
男人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伸手把我擁入懷中,聲音溫柔又包容。
“好了,寶寶都是我的錯,不生氣了好嗎?”
“思思今天參賽,早弄好的作品找不到了,又看到你繡的太好,怕被家裏人數落,她有神經衰弱,不能被刺激的,我這才無奈幫她的。”
我沉默推開他,眼底滿是悲涼。
半年前我閨蜜蘇穎被人設計了仙人跳,差點賠個傾家蕩產,要錢的人堵在工作室和她家門口,潑紅油漆,打砸東西,五大三粗紋著大花臂的男人們在工作室裏打麻將,有人甚至對容貌很好的蘇穎起了歪心思。
我在孤兒院長大,很在意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偏偏我還找了海城最有錢的單身王老五顧臨川。
和他在一起後,我小心翼翼的守著我們之間的界限,從不找他要錢,奢侈品。
可蘇穎和我相識二十多年,從孤兒院開始就是好朋友。
我很著急的找到顧臨川,希望他能幫忙解決這樁麻煩事。
我再三強調這是仙人跳。
可他卻隻說蘇穎背著我指不定怎麼搗鬼,必須讓她付出點代價,否則日後我們結婚,她就是一顆我們婚姻關係的定時炸彈。
後來我才知道,他信我,卻不信蘇穎,因為蘇穎欺負過顧思思。
可我記得,那個時候是顧思思把我推下樓,導致我流產,蘇穎氣瘋了才打了她。
上個月,警察給我打電話說孤兒院要拆掉蓋遊樂場,院長媽媽不肯,不小心被鬆動的圍牆砸到。
當場死亡。
孤兒院的地皮早被顧臨川買下,他說這是我長大的地方,要一直幫我留著。
我去找顧臨川,才知道遊樂場是顧思思想要的。
他爸媽寵愛養女,直接派人去談拆遷。
他和我解釋是意外,可卻在第一時間把顧思思送出國。
一句意外就要院長媽媽的命。
我悲傷過度暈了過去。
我住在醫院豪華單間,吃著流水一樣的補品。
首富顧臨川鞍前馬後的照顧我。
那一刻,我卻怎麼都感動不起來。
一樁樁一件件,我看著顧臨川那張英俊無匹的臉。
在考核之前,他已經把我的愛消磨的差不多了。
換繡品的真相隻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罷了。
“我沒開玩笑。”
我認真重複,“我累了,不想再繼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