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帶著新來的女助理參加我的生日宴。
席間,一向冷漠的他,為女孩細心挑去魚刺,夾進她的碗裏。
隻一瞬,我立刻明白,嶽池瀾動了心。
秘書很快把李曼玉的信息收集出來。
“林總,那女孩的資料已經查清,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一來公司就被嶽總選中了。”
我沒有吵鬧。
當晚回家,給他整整十條鯽魚,讓他挑完喂狗。
一個靠著我躋身上流社會的贅婿,也想騎在我頭上。
當初我之所以選擇嶽池瀾,純粹是因為他不會限製我事業的發展。
既然他不珍惜這段婚姻,我換個老公就好。
......
嶽池瀾花了一整個晚上挑魚刺。
第二天,我從臥室出來,他正揉著發紅的眼睛。
我拿著秘書半夜傳來的李曼玉資料,坐在餐桌邊。
嶽池瀾走過來,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內容,微微一頓。
“你想看新員工資料,和我說一聲就好。”
我微微一笑。
“這點小事,我的秘書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處理好,沒必要打擾你。”
似乎聽出我語氣裏的冷漠,他有點生氣,語調也有點僵硬。
“我和曼玉之間沒什麼,你別小題大做。”
我沒回答,隻是靜靜拿起麵包抹著果醬。
無言的沉默終於讓嶽池瀾撐不住,他輕咳一聲。
“我隻是看她和你畢業於同一所大學,想幫她一把,這也是念在你們有共同背景的前提下。”
“你放心,除了工作之外,我會跟她保持好距離。”
他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從始至終都隻是我在無理取鬧。
而他隻是一個愛屋及烏,還被妻子懷疑的可憐男人。
我咬了一口麵包,淡然回問。
“這樣啊,那你怎麼帶她參加我的私人派對?”
嶽池瀾一噎,半天沒說出話來。
其實昨晚並不是嶽池瀾第一次讓我覺察到不對。
上周,從不懂浪漫的他破天荒拿了兩束玫瑰送給我。
以前最討厭日料,卻提議和我去吃三文魚生。
我以為他終於下定決心接納新事物。
可沒想到,原來是在心儀的女生麵前展示自己的魅力。
隻是,就算知道他已經不忠實於這段婚姻,我也毫無波瀾。
當初的選擇,隻是為了達成繼承公司的目的。
他不玩的過火,就與我無關。
嶽池瀾歎了口氣,對我道。
“奶奶打來電話,讓我們去醫院看看她,我下午去公司接你。”
“知道了。”
我喝完最後一口牛奶,轉身離開。
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下午,嶽池瀾開車來接我去醫院。
我們剛走進特護病房區,一個女聲突然響起。
“林總您好。”
李曼玉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穿著一身碎花裙子,青春靚麗。
她走到我麵前,一臉驚喜。
“嶽總和我提起過您,聽說我們都是x大畢業的,真是太有緣了,希望以後我也能和您一樣成功!”
我沒有回應。
隻是衝嶽池瀾饒有趣味的挑挑眉。
這裏規矩嚴格,沒有他的授權,以李曼玉的身份,是無論如何都進不來的。
對上我充滿壓迫的視線,嶽池瀾和李曼玉都尷尬起來。
嶽池瀾輕咳一聲。
“老婆,曼玉是代表公司來慰問一下奶奶,畢竟我今年公司創收不錯,這都要感謝奶奶一直的支持。”
李曼玉適時點頭。
“沒錯,林總,我是來完成嶽總安排的任務,您別多心。”
說著,她縮著肩膀,小心低頭。
“不會因為這個生我的氣吧?”
嶽池瀾正準備打圓場,我直接開口。
“你說自己是來完成任務的?”
李曼玉不明所以的點頭。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
“既然來看望病人,你兩手空空,頂著一個頭就來了,是準備把自己送出去,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李曼玉頓時臉色漲紅。
她正要開口狡辯,嶽池瀾走過來,橫在我們兩人中間,巧妙隔開了我的視線。
“對不起老婆,今天這件事是我失職,忘了讓她把車上的禮物拿下來。”
他轉頭,語氣冷漠,眼神卻十分溫柔。
“好了,林總說的對,你做事總是這麼毛手毛腳。”
“你現在就去取東西,看完奶奶,我送你回家,別忘了公司禮儀。”
李曼玉低著頭,小聲應答著。
司機很快送來了禮品盒。
一路上,李曼玉的眼圈都紅著。
可礙於我也在場,嶽池瀾無法安撫,隻能時不時飛個眼神過去,看樣子心疼極了。
我心裏嗤笑,上電梯前,對他冷冷警告。
“嶽池瀾,我不管你心裏有什麼想法,擺正自己的位置,別把這些蠢貨帶到我麵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