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許是看出我和嶽池瀾之間的狀態不對,第二天,奶奶又將我叫到了醫院。
她輕輕握住我的手。
“乖囡。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如果他真的變心了,不要他就行。”
我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我從小要強,對任何失敗都有著過分執著。
若不是奶奶一直開導我,恐怕我早就鑽牛角尖了。
“奶奶,等我處理完這件事,就休假來陪著你。”
告別奶奶,我向外走去,卻在醫院大廳遇到了嶽池瀾。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後不滿的皺眉。
“林清河,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難道是在跟蹤?”
我正要回答,李曼玉已經搶先一步開口。
“林總,對不起,我不該發燒,也不該麻煩嶽總帶我來醫院,我隻是太難受了,需要一個人陪陪我,你別生氣......”
“我錯了,你罵我吧,不要為難嶽總,嗚嗚......”
她的聲音發著抖,又嬌又軟。
很快就有不明真相的路人圍觀,對我指指點點。
“這小姑娘真可憐,生病還要認錯,又不是她故意的。”
“腿都打石膏了,這女的咄咄逼人,真討厭。”
嶽池瀾臉色難看,伸手護住李曼玉的腰身。
兩人自然而然貼在一起。
對上我的冷漠的眼神,嶽池瀾皺了皺眉。
“她隻有22歲,發燒又骨折,家人也不在這個城市。”
“林清河,我不是你養的狗,你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別這麼傲慢了。”
我靜靜站在原地,沒有反駁。
隻是想起,以前也有女人想裝病勾引他,那時的嶽池瀾理性冷漠。
“有病就去看醫生,我隻能照顧我老婆。”
原來時間能把一個人的愛消磨殆盡。
連最後一絲體麵都不留。
我忍不住冷笑一聲。
“有病不去看醫生,反而先給嶽池瀾打電話,李曼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嗎?”
“再敢挑釁,我保證你會遭報應。”
李曼玉嚇了一跳,低頭啜泣起來。
嶽池瀾低聲嗬斥。
“林清河!”
我看他一眼,眼神中不帶任何情緒。
轉身離開。
嶽池瀾一夜未歸。
第二天,我正準備開車去公司上班。
他在車庫裏將我堵住。
“林清河,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不過是在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你居然妒忌成狂,叫人把曼玉扒光了拖到醫院大廳!”
我冷冷地看他。
“你有什麼證據是我做的?”
“如果是我出手,李曼玉還想隻是被拖到大廳?我會把她丟在馬路上,讓她好好被參觀!”
嶽池瀾徹底被激怒,直接給了我一個耳光。
“你這個賤人!”
臉頰火辣辣的疼,打碎了我對這段婚姻所有的眷戀。
我一腳踹在他的腿間。
“瘋狗也敢在這裏叫。”
說完,我不顧他疼的滿地打滾,開車離開。
去公司的路上,我撥通秘書電話。
“幫我聯係律師,我要離婚。”
“從現在起,暫停嶽池瀾的一切工作,立刻把他名下的財產全部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