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沈,你開門呀,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知道我不是壞人。”
“我隻是有點事拜托你,你開門我們好好聊聊。”
她的聲音透過門,再次傳進我的耳朵。
敲門的聲音又大了一點。
與此同時還伴隨著貓叫的聲音。
我不耐煩地反鎖大門。
在他們眼裏我這麼好說話嗎?
對麵的這個小張我記得很深,她說她叫張盼弟。
租房管家跟我說她從重男輕女家庭中逃出來的。
她家人想趁著她大學畢業,逼著她嫁給一個四五十歲的家暴男。
她說手裏實在沒錢,想跟我商量晚幾天交租金。
後來她也給我發過她父母糾纏她的視頻。
是一對五十多歲的老夫妻,拉著她的手,叫囂著讓她回家。
她跟我說隻是想逃脫自己未來的命運,她說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我當時本著幫忙的原則,不僅免了她前三個月的房租,後續租金也是半價收的。
甚至為此拒絕了另一個租客,還是選擇租給了張盼弟。
這是第一次,我覺得自己大錯特錯!
“你開不開門?”
張盼弟抱著貓臉色越發難看,突然踹了大門一下。
“我好心過來給你送個暖心的寵物,你就這麼沒禮貌?”
“我真是謝謝你,不過不用了!”
我神色不耐,準備開門跟她好好理論一番。
誰知她先惱羞成怒了,不停用腳踹門。
“你今天必須把這個大橘收下,以後好好養著。”
“就當是給你自己積德了!”
“我看你麵相,就知道你是個短命的!”